梦璃玲

#刀剑乱舞# #三日鹤# 老年痴呆

逆鳞坑世·序:

极短。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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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被接回本丸的三日月宗近有老年痴呆症。


谁也说不清一把刀为什么会患上这种人类才会得的顽疾,但三日月的表现完全符合了应有的症状。他走出锻刀房听取了现状的说明,向审神者打过招呼后不过三小时,就一脸茫然地问起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这个麻烦的毛病让满心喜悦的审神者急昏了头,他尝试用各种方法去修复维护,查找锻刀时可能出的任何状况,甚至死马当活马医的带他去现世的医院开了几付药。

但一切努力都无济于事,三日月宗近的记忆依然像个洗米的筛子,让几小时或几十分钟前的记忆哗哗随水漂去。


所幸他对久远的事情还颇为清楚,例如从不会忘记自己昔日的亲友例如小狐丸或鹤丸国永,战斗的身手也毫无妨碍,审神者只好退让一步,安排跟他很熟悉的鹤丸国永照顾他的起居,便不再抱怨。


鹤丸国永每天的早晨便在天尚未亮全时开始,三日月宗近早早的起身揭开他的被子:“鹤~鹤哟。”

“什……么……”

“衣服,不记得怎么穿了。”

“是是是。”

他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将三日月浑身上下那套复杂的衣装打理整齐,梳洗后一丝不苟地整理了仪容。想着既然醒了就跑去厨房替开始忙碌的烛台切打起了下手。

上午练习的小憩时间,他要花上十分钟向三日月解释这一大群刀在这做什么以及你两小时前才吃过一次早饭的事实。

下午向主上打过招呼后带着三日月下田,细心地跟他解释农具的用法及如何分辨秧苗跟杂草,和别喊吃饭了你一小时前吃了午饭那个是陆奥种的红薯不要挖够了去浇水这里我来等等那排才浇过一次。

晚饭时吃到一半他放下碗筷,冲出去将数十分钟前说去厕所却出现在庭院水池边晃悠的三日月扯了回房。

“没事不要随便乱跑,要是丢了怎么办?”

三日月宗近丝毫没有理解他的焦虑感:“可是,今晚的夜色很漂亮啊,哈哈哈。不由得想起之前跟鹤一起赏月喝酒的事情了。”

“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啊?”鹤丸一边无奈地放下肩膀,一边吹凉了勺子里的泡饭递到三日月嘴边。


审神者不久后找鹤丸询问三日月能否出战的问题,刀毕竟有刀的用处,总在家里养着恐怕会钝了刃。鹤丸想了想老头子精神奕奕到处乱跑腰不酸腿不痛有时拍马还追不上的样子,扶着太阳穴点了点头。

“还有,要是你觉得照顾他负担太重了也尽管说。”

鹤丸的头疼减轻了一些,抿紧的嘴角也变得柔和:“不,还挺有意思的,正好可以解闷。”

第二天他带队去了桶狭间,三日月跟在队尾。

他想着可以让三日月尽可能多地避开飞石流矢,而事实证明这是个错误的决定。队里的一群战斗狂杀红了眼,全然不知何时成员中少了个人。

鹤丸急忙命令全队四散寻找,他独自绕开已经正在交刃的人类军队,钻进灌木从,爬上岩壁,途中偷袭几个不长眼的修正者军队,绕路躲开检非违使,终于在某个山坳间抓到正在笑嘻嘻攀下一束花枝的痴呆老人。

“哦呀,是鹤啊,今天也来找我玩吗?老爹不知道有没有买好点心呢?”

悠然自如的态度,让他想起自己翻墙偷偷溜进三条大宅的时日,鼻子发酸。

“这不是三条家也不是我们一起玩的年头啦,老爷子。”

“哦哦,这样啊,那鹤带路吧。”

鹤丸烦躁地揪起头发:“不问吗?你根本搞不清楚状况啊?是不是谁叫你都会跟着走?”

“是怎样呢?”三日月优雅地微笑,“不过跟着鹤,就能回家对不对?”

他语塞,抹了抹沾上泥灰被枝条划伤脏兮兮的脸,又前去扯起了三日月的衣袖:“嗯,回去吧,我发信号弹召集一下大伙。”

“甚好甚好,跟鹤一起回家。”

三日月摇着手里的花,仿佛没听见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厮杀声,没有丝毫不自然的将其别在了鹤丸发间。


向主上报告了略带遗憾的征程,并没有收到任何责罚的话语,反而得到了几句宽慰和下次多派人手帮忙看着三日月的承诺。回到房间时三日月正抱着审神者赠送的电视机乐呵呵地观看婆媳吵架节目。

鹤丸拧亮了房间的顶灯,翻开从药研处借来的书本。

“有一个很浪漫的解释,关于人类为何会患上老年痴呆症。”他读到一半喃喃自语。“据说人是害怕逐渐逼近的死亡,才会开始退化心智回到久远的记忆中,那为什么不死的你也会得病呢?”


“因为无法跟鹤在一起的数不清的年头,可怕得跟死无异啊。”


他有些无法确认这句充满了逻辑和智慧的回答来自三日月的口中。因为当他放下书时,那个依然像孩童般吃着饼干喝着茶的家伙还陷于电视节目里,头也没抬。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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