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璃玲

【鬼白】红尘

Medusa莎:

好久没摸鬼白了,割个腿肉。饿。

 
 

——

 
 

你眉眼似丹画秀绝,双指微摆摘去我手上烟斗,“小孩子抽啥烟,坏身体。”我一倾身微吐口中浊气,看你满脸灰瘴与慌乱,目中仍依稀透彻狡黠。我说鬼神不会死,你轻笑着怂了肩,狭长双眼眯成上挑细缝,稍加懈怠就入了我的骨,摄去魂魄毫不留情。烟斗拢出缭烟被你轻拍去,装模作样咳嗽两声。“好呛啊,恶鬼。”我凑前去将你怪罪抿入嗓内,喉结不安般上下捋动,看不到你表情,如同品尝未名的桃花陈酿。

 
 

千年间喧哗不断,人间嚣闹凡世浮尘,又或妖兽嘶吼亡人孽续,至你那双眼澈明钟亮,却非看透漫漫风尘流水,毋宁说是沉沦其中。初见时你轻甩袖口,罗绮拂动,那身姿倒似曼妙女子。“小孩子们,有何干也?”轻佻无端。

 
 

我倒是不愿听“们”这字了。

 
 

恍惚间千年隔世,浮华凭散。统管地狱里聊无可谈却又聊胜于无,直至巡视太山厅边见你不同往常般悲戚,眼角潮红说话支吾。“她走了,”你揉捏手上掌纹,“没等我。”我问你何苦爱上一个人类,你把头摇得慌:“鬼知道。”

 
 

我就是鬼啊,你却又浮起清浅笑容说我还小,我紧抓起你干涩指头又无从说起,终冷哼一声甩头离去,听背后你无奈叹气。谁说谁不明白爱人滋味,倘我证给你看又如何。

 
 

工作终是随先臣退位积多起来,例行的桃花源取药成了消遣。我尚未抽出时间品尝爱恋快楚,你门前窈窕淑女仍旧络绎不绝。我怕是动了真火,一个过肩摔把你扔出十米远,看你鼻梁砸断丢尽脸皮,淑女们嗤笑着相伴离开。你起了怒气,翻身起来冲我大吼。我说你太沉沦不必要的红尘,你止声两秒后嗤之以鼻。“管他的,”你手指抵在我鼻尖,“老子开心。”

 
 

用一时快乐弥补失去的永生伤痛,我倒是不懂了。是我不知晓还是你不明白,这真是位与天同寿的神明么。你笑我眉头皱得能挤死蚂蚁,我瞪你一眼你明智地捂住嘴,向我做糟糕鬼脸。实在难以入眼,我闷声甩门离开,复听见你没好气的道别言语,心情莫名好起来如同乱中取静。

 
 

那日你又在我耳边嘀咕,皆为我不受欢迎,不懂爱恋明媚一类话语耳,蚊子骚扰嗡嗡作响。我忍而复忍直至忍无可忍,捏上你后颈吻入你话语,尝到一时甘甜无尽苦涩,直至回味甚久。你呆滞些许,眉间扬起无限风韵。“恶鬼,你不会迷上我了罢。”我用烟斗柄打回你小小得瑟,看你捂住脸上红肿高声控诉,流出的血都能入药,治心病。

 
 

你确不似神明,倒似那十里夭夭桃林里嬉笑怒骂的桃花妖,举头间寸寸风韵夺人心魄,我竟自无法自拔。我说我怕是被你迷住,你眯了眯眼看不出神色。“这就是红尘啊。”你说。我才晓得你早开始算计,而我不知何时被你吐的丝缠住,卷入深林。

 
 

桃林深处亦自有番风景。

 
 

沉沦即是无可救药,我竟摔进亲手挖的陷阱里。而你早已伸出双手在深底等我坠落。倘我证给你看爱为何物,唉,倘我证给你看。你告诉我你懂爱却装不懂,而我不懂爱却装作懂得。

 
 

我算是年少无知,你却只想于日后回味无果的爱花罢了。

 
 

“自作自受啊,恶鬼。”似笑非笑的嘴角上扬。

 
 

F.I.N.

 
 

自给自足,丰衣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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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梦璃玲Medusa_莎 转载了此文字

一直在屯粮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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