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璃玲

深海神冥:

补给@鶴丸南_最近变成吃土少女的生贺,对不起昨天才知道是你生日但是根本没时间搞出来了今天把它填掉,因为写的匆忙所以可能有些混乱希望你会喜欢。

超能力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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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呆然地盯着手术室的门关上,随后亮起红色的灯。身后传来混乱不堪的脚步声,长谷部担忧地问道:“鹤丸怎么样了?”上衣的胸前已经被红色的血液浸透逐渐发黑,三日月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手术室,没有回答。

石切丸上前一步递给他一块毛巾:“把脸上的血迹擦擦干净。”听到自己略熟悉的声音才稍稍回过神的三日月机械性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动作。石切丸将毛巾塞到他怀里:“就算你自己不注意可别吓到五虎退他们。”

“开枪的人呢?”三日月终于是拿起毛巾擦了擦溅在脸上已经干掉的血迹。青江摊了摊手说:“堀川带着乱他们在搜捕,相信逃不了多远的。”三日月沉默了片刻不再回答。

手术室的灯暗了下去,药研摘下眼镜走了出来:“我知道你们在关心什么,鹤丸先生的生命体征没有大碍,出血过多所以现在身体虚弱,那颗子弹打偏了并没有伤及大脑,只是这右眼……”药研没再说下去,随即看了看有些失魂落魄的三日月,“你们现在可以稍稍进去看他一下但请注意不要吵醒他,他现在非常需要睡眠。”

长谷部看了看围在手术室外的众人决定先带着他们回去:“这里交给你们应该没关系吧?”石切丸点了点头。“我需要回去整理一下,关于那群不明身份的他者我会调查清楚的。”长谷部默默地看了石切丸离开了。石切丸拍了拍三日月的后背说道:“怎么,不进去看看他吗?”

“刚才我明明就站在他的附近,竟没有发觉有他者的偷袭。”

“这并不能怪你。”石切丸叹了口气,“他者的事交给我们来就好了,你陪陪他吧。”说着将他轻轻推入了房间,“我在隔壁定了个房间,有事的话就直接打我电话。”

三日月走进房间看着鹤丸原本就白的脸如今便是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若非他脖子上带着浅金色的链子怕是要和医院的景色融为一体了。鹤丸眨了眨自己的左眼,无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抱歉三日月,刚才吓到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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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的恢复力很强,没多久便出院了,然而失去了的右眼已经彻底不可能回来了。药研说那颗子弹不是普通的子弹,是经过了特殊加工的爆炎弹,射中目标后会在目标体内进行爆炸,一般用于暗杀情报人员,炸掉他们的大脑以防止机密泄露。鹤丸若不是当时及时闪避恐怕早就在现场被一枪爆头了。

“哈哈哈,人生处处充满惊喜啊。”他晃着脑袋似乎有点不适应空荡荡的右眼。烛台切给了他一个眼罩,然而失去的视觉却不是一下子就能适应过来的。回到组织的这一天早上鹤丸因为无法习惯单眼的视觉距离迎头撞了好几个包。

“哦三日月,你看我……哎哟!”三日月无奈地扶住他说道:“不是说了再还没习惯之前不要这么跌跌撞撞的吗?”

“一只眼睛的距离真的好难掌握啊。”鹤丸抱歉地笑笑,“看东西虽然很真切,总觉得远近好难观测。”

“也许等哪一天你觉醒了就会好一些了。”三日月温和地笑着,“成为他者的话有的是替代物能够补充你的右眼。”

“哎?成为他者还能这样啊。”他用剩下的一只金色眼睛盯着三日月许久,笑道,“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啊。因为不知道今天又会有怎样的惊奇带给我。”

三日月愣住了:“鹤丸你想要原来的眼睛吗?”

“原来不原来倒是无所谓,只是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去感受世界,大概是想这样吧。”鹤丸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像现在这样连任务都无法出击……”说着他闭上了眼睛,“不对,是连日常生活都没办法保证的话会给大家添麻烦吧。”

“你原来就一直给大家添很多麻烦啊。”三日月苦笑着引导他避过走廊上的障碍物,“嘛,不过,那也算是乐趣之一吧。”鹤丸并没有在意三日月的话语而是一直眨着眼睛努力去适应这个新的视觉感官,也许对于他来说失去一只眼睛换来了新鲜的感觉也不赖。三日月有些好奇:“你好像并不是很介意失去一只眼睛。”

“是吗?嘛,现在多想这些也没有用,药研不是说右眼不可能再回来了吗?与其低头丧气的不如快点适应这个感觉好出击任务呀!”鹤丸笑嘻嘻地说,“因为我眼睛的关系,大家最近都变得有些怕我了。”

“那是因为他们觉得不应该欺负残障人士吧。”三日月想象得到那样的场景。

“我哪有这么娇弱啦!普通的捉迷藏可以玩的啦。”他摆摆手,一脸嫌弃的样子,“哦!thank you!”鹤丸的临时工作室到了,五虎退在门口怯生生地迎接着。“等你完成任务了来找我玩啊,不然我说不定会无聊地死掉的。”鹤丸指了指办公桌上的一大堆书类文件说。三日月敲了敲他的脑袋说道:“没有人会因为无聊而死掉的。”

“嘿嘿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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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将眼镜搁在书桌上:“三日月先生,你是认真的吗?”

“诶,我想你应该了解鹤丸的性格。他那个样子就像是暴走的火车,根本不可能适应一只眼睛的生活,而如今长时间的后方工作也使得他颇为不满。”三日月优雅地笑着,“我想你没有拒绝我的理由。”

“一般情况下这种手术都需要得到患者的签字。”药研望着三日月,片刻间房间里安静地宛如冰窖一般。“唉……好吧。”最终他选择了妥协,“但是这之后他会怎么做我可不知道。”

“没事,只要他能够恢复,这就足够了。”三日月搂起袖子,看着药研将针管扎了进去,“用于治疗的那个多久能够做好?”

药研抽了一管三日月的血后刷新着自己的屏幕:“按照现在的科学技术要不了多久,然而我并不知道这样做的副作用会是什么,一旦那只眼睛再受伤的话后续的治疗工作也许就很难展开了。”

“不会的。”三日月压住抽过血的手臂,“不会再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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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被绷带蒙住了眼睛,尽管看不见但他也感受到了严肃的气氛:“需要我做些什么?”

“并不需要鹤丸先生做什么,我们在尝试一种新的治疗方法促使你的肌肉组织再生。”药研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只是三日月先生,这个手术依然有风险。”

“眼睛可以再生吗?”鹤丸镇定了下来。

“是的。”

“那么,就请尝试一下吧。”鹤丸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我也想再次回到战场上而不是躲在办公室里做着无聊的秘书工作。”这么说着的他感受到了三日月握着他的手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药研摇了摇头,拿着麻醉剂走了过来:“一个一个都这么倔强。”

“都?”注意到药研的用词鹤丸起了心思,然而还没听到回答,他的思维便沉入了一片黑暗。

醒来的瞬间强烈的晕眩感使得他将胃中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三日月拍着他的背助他慢慢缓过气来:“这是手术后的正常现象,由于身体正在构造新的眼球,你的身体会有各种不适反应。”鹤丸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他的骨骼发出奇怪的声响,全身的温度都在逐渐消失。明明视野应该是一片黑暗却不知为何能看见金色的如同电流一般的可视物充斥着整个房间并且快速地在流动。

“三日月……”他不禁有些害怕自己的变化。

“鹤丸你不会有事的。”他递上一杯水,“漱漱口吧,你刚才吐得全都是胃酸,嘴里现在很不舒服吧。”

他接过水杯却也不敢松开抓着三日月的手,幸好那种奇怪的视野消失了,他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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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今天终于能拆绷带了。”鹤丸活动着手脚,“一直在医院里躺着感觉自己都快生锈了。”三日月捂着嘴笑道:“前几日可还一直上吐下泻像是脱了水的螃蟹如今这恢复得已经能上蹿下跳了。”他按住想要乱动的鹤丸,“让我看看长结实了没。”说着将手轻轻压上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右眼眶,“确实是长出来了。”

“这是他者的能力吗?那这么说以后断手断脚了都能长出来?”鹤丸也用手压了压自己的眼眶,感觉到自己新长出来的眼球正接受着自己的挤压赶紧将手收了回去。

“倒也……没有这么便利吧也许。”三日月笑道,“断手断脚……嗯,药研没和我提过呢。”思索了片刻说道,“不过也许以后的医学发展会朝着这个方向去也说不定。”

“别开玩笑了,这并非是他者的共通能力。”药研将椅子转过身坐了下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这是三日月的固有能力,至于其他的他者有没有这个能力还不好说。这个能力也没有你想象中这么方便,至少在给你做手术的时候你的身体出现过排斥反应,不过术后似乎稳定了些。”药研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三日月,“也不知道三日月先生做了什么。”

鹤丸感觉脸上在烧,只好故作深沉。

三日月一脸哈哈着用镊子小心地拿开了鹤丸眼睛上的绷带,末了还把他有些乱翘的头发给顺了顺。

他缓缓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是房间里模模糊糊的灯光,看样子是为了让他适应而故意调和成不刺眼的光源。接着是不远处正在拿着马克杯喝咖啡的药研,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看到了自己,药研还举了举杯子表示对自己重见光明的祝福。最后视线从远处慢慢聚焦到了眼前,三日月正含着笑看着他。鹤丸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么好看啊。”

随后他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感觉到有泪从眼角滑落。他努力做出一个笑容用双手托住三日月的脸:“谢谢你。”

他看见了三日月眼中倒映着的自己。

左眼金色的眸子,右眼深蓝色的瞳孔中隐藏着一轮淡金色的新月。

药研用手扶了扶下滑的眼镜说道:“鹤丸先生你现在的右眼视力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但是切忌不要过度熬夜。另外这只眼镜的诞生还有另一个副作用,那就是——你他者的能力也许会提前觉醒。”

————fin————

他者:出自于俄罗斯小说《守夜人》简单解释起来就是拥有超能力的人类的统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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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梦璃玲深海神冥 转载了此文字

一直在屯粮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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