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璃玲

【三日鹤】帝师

tonight:

    本丸日常还有中世纪paro估计也是这几天写,说起来中世纪paro以前就很想写但是一直因为很多原因没有开始挖坑,我会努力的!


     这篇帝师我也是看着电视剧突然想着要写一篇,脑洞是如此的突如其来,各位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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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政王三日月×皇帝鹤


       *ooc严重,私设,私设,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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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登基的时候年仅十岁。
     先帝五条估计要不就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就是看这天下太久,乏了,中年之时居然抛下皇位,带着皇后就躲到了深山老林里安安心心当着舒坦的太上皇。
      这可苦了年幼的鹤丸,登基前日一个人跪在龙椅下,不论旁边的宫女怎么劝,他就是不肯去碰碰那把尊贵的椅子。
      “那是父皇的位子,不是我的。”鹤丸坚持着他小小的执着,依旧跪在原地,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他不相信,五条老头会抛下他守了大半辈子的江山,去当个什么破太上皇!
      而此刻五条老爷子在自己的府邸痛快地喝了个酩酊大醉,对着自己的皇后发酒疯唱着“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快乐得像个孩子。
      于五条而言,他舍弃的不是锦衣玉食,不是成群的奴才,而是对于江山社稷的责任,此刻他不必再拘束于帝王之礼,可以原原本本地找回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管他。
      于是三条老爷子的门快要被太上皇陛下敲烂了,这家伙天天找他下棋烦不烦!
      你怎么这么闲管管你家皇上去!终于有一天,三条爆发了,对着太上皇陛下就是一顿骂。
      五条也不生气,嘿嘿嘿的笑着,我不是让你家儿子去帮他了吗?我知道我知道,你这么多儿子就小儿子最聪明,放心,我派他去了。
      于是三日月就被送到了京城。
      三条府邸离京城远,三条本是皇亲重臣,但是三条喜静,其实也是怕当年的皇上陛下来烦他,刻意把自家府邸建得远离京城几百里。
      三条虽不情愿,但是圣旨已下,不得不从,一边说着谢主隆恩一边私下里狠狠踹了五条几脚才解气。
      京城,那就是龙潭虎穴,不知道三日月能不能活着回来。
      三条看着儿子的马车渐行渐远,心里那叫一个惆怅和心酸,又想了想儿子今后孤立无援的可怜境地,转身就想抽五条二十个大耳雷子。
       拉谁儿子下水不好偏偏拉他家的!你想干啥!
      五条难得的严肃,你家的人,我才信得过,这天下我尽收囊中,可又有多少人觊觎着它,你我心知肚明,三条,只有你家的人,我才信得过啊。
      看着五条在窗前负手而立,三条突然生出一种敬畏,臣子之于皇帝的敬畏。对于自家儿子的担忧更甚。
      三日月靠着马车的窗户小憩,他今年虚岁十三,在别的臣子家还是个孩子,但是不知为何,他从小在父亲,更往深一层想,甚至是皇上的授意下,他自五岁起已饱读史书,会念诗词,一看到鹅就说“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睡觉之前看到月光都会说“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聪慧过人样貌出众,在长大一点的话怎么看怎么像玛丽苏话本里风流倜傥男主角。可是夫子教完他之后拍拍屁股走人,父亲大人亲自上阵,教他一些在他这个年纪不应该接触到,或者说,除了皇家子弟之外,不该碰的东西。
      他的父亲教他习的是帝王道。
      小小的三日月没想太多,三条说什么他就记什么,可是后来他发现不对劲,就去问三条,为什么自己要习这些东西,自己不应是帝王之身。
      三条只是默默看着他,眼底的情绪错综混杂,暗流涌动。
      终极还是什么都没说,摆摆手让三日月出去。
      三日月聪明的没有问下去,只是学习的时候只学九分。
      路途遥远且颠簸,三日月有点吃不消,但是父亲要他一定要在新帝登基前去面见他,三日月不敢忤逆父亲的命令,只好让车夫再快点,好让这个磨人的旅程快些结束。
      三百里的路程,一般要一个星期才能到达,但是要真过了一个星期,新帝的登基仪式早就结束,于是三日月硬生生缩短了一半的时间,硬是在登基前一天来到了京城。 
      他有想象过京城的繁华,但没想到这里的繁华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三日月的马车艰难地在人群中穿行,十几里的路愣是从白天走到了晚上。
      一下马,就有个宫女出来迎接他,要带他去他的住处,三日月一扬手说不必,带我去看看太子殿下。 
      虽然明天这位太子就是皇上了,但在这宫里,还是要慎言,慎言。
      宫女面露难色,说殿下正闹脾气呢 ,恐怕不愿见您,你还是早些歇息吧。
      谁知三日月早就朝侍卫们打听到了鹤丸所在的宫殿,先一步走了。
       开玩笑,他这一路舟车劳顿,你以为是为了谁啊?
      这个太子殿下也是倔得很,一跪就是跪了一天,茶水不饮饭菜不思,就这么跪着。
      三日月来到殿外之时,正好听见鹤丸说“这是父皇的皇位,不是我的”,便停下脚步隔着一段距离细细打量着背对着他的皇太子殿下。
      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总让他想起冬天的雪,晶莹美丽,纯洁得不可方物,在这宫墙之中,怕这太子就是最纯洁的所在了。
      不算瘦弱的身子裹在一身明黄的衣袍当中,不知为何显得格格不入。
      三日月慢慢走进,跨过门槛,脚步在宽阔的大殿里传来阵阵回声。三日月挥手遣退奴仆,大殿内外只有他们两人。
      鹤丸听到声响快速地回头,泪珠子被甩在三日月风尘仆仆的衣袍上,与年龄不符的深蓝色衣袍上像开了几朵花,三日月也不在意,小心掩去眼里的惊讶,慢慢看向鹤丸。
      那人的样貌美丽,眼睛里带着不谙世事的光芒,白皙的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看到三日月时因为惊讶而有些微张的殷红小嘴。
      真真就像雪一般纯洁美丽,想让人拥入怀中。
      三日月上前把鹤丸慢慢搀起,说来也奇怪,怎么也不肯起来的小太子,这会倒是舍得起来了,坐到椅子上时就一直盯着三日月的脸看,半天吐出一句:“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三日月听到这种赞美太多了,顺口就答道:“我也这么认为。”说完后一惊,自己居然在皇上面前卖弄自己,这不是出言不逊吗?!说好的慎言呢!
      但是他一瞧鹤丸,发现这位太子也没有追究的意思,便按兵不动,人家没发现,自己没必要把错误给他明说,让别人抓着小辫子。
      鹤丸不知道自己宫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生得这么好看的小哥哥,于是自来熟地对三日月说:“我叫鹤丸,你叫我鹤就行了,我是这里的主人,你叫什么呀小哥哥?”
       三日月赶紧站起来一撩开衣服下摆,单膝跪在鹤丸面前,一双明亮深邃的眼睛看着鹤丸,慢慢开口:
      “臣唤三日月宗近,从今日起,对先帝的皇位发誓,一生效忠于殿下,尽心辅佐殿下成为一个贤良的明君。”
      三日月的眉眼弯成一个美妙的弧度,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边拉鹤丸起来边说:“依照先帝之诏,我现在便是殿下的老师,您登基之后,我会成为摄政王辅佐您。”
      鹤丸听得云里雾里,直到三日月笑着把他摁得跪在他面前,膝盖的痛处才提醒他除了脑子以外还有其他的身体。接着,他又听三日月补充道:“现在,殿下该对我行拜师之礼了。”
      拜师礼他知道,于是迷迷糊糊地喊了句“三日月师傅”才被三日月满意地扶了起来。
      “嗯,乖徒儿,哦不,陛下。”
      三日月笑了起来,笑容明媚,鹤丸呆呆地想,要是这个三日月小哥哥长大以后,太漂亮被人抢走可怎么办啊?
       “三日月哥哥,要是你长大以后太漂亮被别人抓走怎么办啊?”
       三日月先是思索了一下自己徒儿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脑中瞬间就有了答案。
       “抢走了没关系呀。”
       “再把我抢回来嘛,小,殿,下。”三日月笑得更开心了,像是冬日里的暖阳照在鹤丸心间,鹤丸听着自己师父的回答,顿时茅塞顿开,从此开启小弟模式,对三日月言听计从。
      鹤丸看着三日月晃眼睛的笑,想着,三日月哥哥就应该是这样笑着的啊。
      自己一定要保护好三日月哥哥,不让别人抢走他!
      在清爽的秋天,一个身着尊贵颜色的衣袍的小孩子为了眼前这个风尘仆仆但是很好看的小哥哥,在心里和自己拉了个勾。
      一定要保护好他。
    “殿下一定要成为一位明君啊。”
    三日月眉眼弯弯,看起来心情很好。


     一晃十二年就过去了,三日月依旧像每天早晨一样,执着一把精致的金剪刀在细细修剪着自己殿里面种的一颗牡丹。
       “三日月大人……”一边的侍女面色红粉,低着头唤着三日月。
       三日月闻言一抬手,示意这位侍女且先下去,自己放下剪刀,穿上放在一旁的衣帽,上早朝去了。
       鹤丸年过十六尚未亲政,不是他这个摄政王不愿意放权,而是作为这位皇帝的老师,实在是不放心把这大好河山交给这个上课五分钟就睡着的皇帝呀!
      三日月坐在殿下的椅子上,看着这个没精神的皇帝,一个头有两个大,现在鹤丸已经二十二岁,早就应该亲政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硬拖着他让他摄政。
       要说这摄政王也不好当,弄不好就被后世唾骂千年,三日月生性悠闲,实在不愿意做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
      单单是摄政王也就罢,偏偏还要三日月当个帝师,都说伴君如伴虎,自己怎么选了一直超级粘人的猫做学生!当年还觉得他天资聪颖真是瞎了眼!这家伙不仅懒散,还好在书房里整点惊喜,总是搞得三日月教他时心有余而力不足。
       朝堂之上,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突然,一个大臣站出来说:“皇上,臣有事要奏。”
       “说。”鹤丸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
       “臣以为,应让陛下亲政了,这天下还是陛下的,千万不可落入异姓人之手!”
       端坐在龙以上的男子突然拍桌而起,看着那个被吓得面色苍白的大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朕说过很多遍了,这天下是谁的,还轮不到你们操心!”
       “够了。”三日月站起来,直视这群臣,慢慢地走上台阶,最终和鹤丸并肩站在一起,说:“在下尚且是先帝钦点的摄政王,是陛下的老师,如若不服,可寻先帝,辨其真伪。”
       然后和鹤丸交换了一个眼神,鹤丸说了一句“退朝”便拂袖与三日月一同离去。
       两人一口气走到鹤丸的行宫,鹤丸一屁股就坐在凳子上,看着三日月给自己斟茶的样子,又想到刚刚那个大臣说的话,微微撅撅嘴,心说我就是不亲政,我就是要三日月一直在我身边当摄政王,当帝师。
      他知道,按照三日月的性子,只要自己一亲政,他马上就会卸甲归田,返回三条家,从此天高皇帝远,两人想见一面,难于上青天呐。
      于是他就迟迟不亲政,上课专门睡觉,功课落下一大截等着三日月给他补。
      因为他有一个小私心。
      想要三日月留在他身边。
      他摸着藏在广袖里的梳子,摩挲这上面的纹理,玉石做的梳子冰凉光滑,上面刻着精细美丽的花纹,他今天想送给他这个。
      结发同心,以梳为礼。
      他喜欢他的老师。
      “鹤,喝茶吧。”三日月没注意到鹤丸的小动作,把茶杯放在鹤丸面前,自己坐在他对面。
      “鹤,我觉得,是时候了。”三日月抿着茶,神色平静。
       “什么是时候了?”鹤丸假装没听懂。
      三日月借着茶杯的遮挡,无声地苦笑,什么时候? 就是他该离开鹤丸了。朝堂上要鹤丸亲政的声音越来越高,三日月难免有些心神不宁,但是他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放手。
      “我该回家了。”三人因为放下茶杯,听着殿外的树上的蝉声,一字一句地说:“我十二年没有回家了,鹤丸,放我回去,好吗?”
       “可是,三日月,我还没学会……”鹤丸急了,一下过去拉住三日月的袖子,金黄的眼睛再一次正对着三日月的。
      他惊讶过很多次,这个男人眼睛里有月亮。
     三日月一听到他喊“三日月”,心里就软了一半,此时被鹤丸这么看着,最终僵持不下,放软口气:“鹤哟,我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你了,除了最后我最后一点东西,我已经没什么能教你了。”
       “那就把你最后的东西都教给我!”鹤丸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的哽咽几乎细不可闻:“我求你了。”
      三日月看他的眼神突然很复杂,良久之后,推鹤丸,走出他的行宫,声音飘散在夏天的风里。
      “好,我会教你,不过,给我点时间。”
      给他点时间,告别。
      这高墙之中,总有怎么太多不可预测的事情,比如,自己会爱上这个会耍点小聪明的君王。
      他想要逃离这里,想要逃离他身边,才能不再陷进去。
      所以在教给这个傻瓜君王最后一刻前,让他好好和他告个别。
      他去找了内务大臣莺丸。
      说明了来意后,莺丸略显苦恼。
      “三日月大人,这个可是很拉仇恨的。”
      “朝中你的人脉最广,只有你,才能做好这件事。”
       “那好吧。希望陛下不要责怪于我,喝茶,喝茶。”


     三日月邀请了鹤丸去放水灯。
     换下华丽衣裳的三日月看起来更加平易近人,让鹤丸更加不想放开手。
     这次,这把梳子一定要送出去!
      “怎么了?鹤?”三日月注意到鹤丸的异常,回头温柔地注视着他。
      最后一次。
      “啊,没事,我们快去放水灯吧!”鹤丸打着哈哈蒙混了过去,走在前头的他看不见三日月脸上的落寞。
     


     不久,鹤丸挑了一个金鱼形状的水灯,三日月挑了一个莲花的,两人在老板的解释下一人往灯上写了一句话。
      鹤丸写:真希望能和三日月永远在一起。
     鹤丸写完后伸头去看三日月写的什么,但是被三日月敏捷地闪过,然后被他摸着头半推半赶地来到河边。
       “鹤,你知道吗?放水灯其实是对亡者的思念。”三日月淡淡的声音飘散在空中,明明是盛夏,河水却让鹤丸感觉到彻骨的冰。
       “是吗?三日月是有什么思念的人吗?”鹤丸颤抖着问。
       “有吧。”三日月盯着鹤丸说:“只是他不知道。他是这天下最笨的人,哪能理解我的心情呢?”
      鹤丸手里的梳子一紧,强打着笑容说:“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吗,别说这个了我们放灯。”
      梳子还是没送出去。
      来日方长嘛。
       鹤丸想。


    一个月后。
    朝堂之上一片喧哗,三日月坐在这喧哗声中,闭目养神。
     莺丸向朝廷进献了一份三日月圈百姓良地为己,贪污受贿众多官员的证据,还有他结党营私勾结奸臣的证据,朝堂上能不热闹嘛。
      虽然鹤丸一再强调不可能,但是“清君侧”的呼声越来越高,鹤丸再也压不住了。
      这时三日月起身,四周顿时寂静。
      “我认罪,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对!三日月不是你!不是!”鹤丸跌坐在龙椅里,看着三日月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然后缓缓拔出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鹤丸,杀了我。”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
       “不,我不会!我不要!”鹤丸用手推着三日月,同时警告侍卫们不要靠近。
        可是,三日月突然上前把剑塞在他手里,然后自己往剑刃上撞。
       血腥味,带着铁锈的血腥味。
       “太医!太医!快传太医!三日月!”鹤丸扶着满是血的三日月,看着他脱力跪在地上,努力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鹤丸,苍白的声音单薄得像一张纸:
       “鹤,这是我教给你的最后一课。”


      “帝王道,要有舍取。”


       “除了江山,一切都可以舍弃,包括我。”


     “这是身为帝师,我教给你的最后一点东西。”


        “对了……鹤……如果有来生……我还……喜欢……你……”


      三日月的声音越来越小鹤丸要附在他嘴边才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再……见……”


      三日月用尽了所有力气,在鹤丸脸上,印下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的吻,倾注了他所有的感情。


      


      “小哥哥,你长得那么漂亮,要是有人把你抢走怎么办呀?”


       “那你就把我抢回来呀。”


      怎么办,三日月,我抢不回来了,怎么办……


     
     
     
      
    
       新帝继位十二年后,乱臣贼子三日月宗近被新帝斩杀于朝堂之上,自此以后,在无人敢在这位贤明的皇帝面前造反,天下太平。


     鹤丸还是经常来放水灯。
     “三日月,你要我成为明君,我依你。”
    水灯越漂越远,最后只成为一个光点,消失在河的尽头。
     鹤丸看着黑漆漆上河面,突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他的天下,有千里疆域,可他只想要他一人。
     皇恩浩荡,全部倾注到他的身上。
     那个史书上记载着的,骂声不断的摄政王,他的老师。
      所谓的乱臣贼子。
      其实啊,鹤丸,看过三日月的水灯。
      他让侍卫偷偷截下三日月的水灯。
      三日月清隽有力的字体,跃然在鹤丸的眼前,当时他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希望鹤永远不要明白,我不想教给他的最后一点东西。
      真的不想。
       鹤丸放完最后一只水灯,把眼光放到更长远的夜空,突然明白父皇的突然禅位。
       水灯是对亡者的思念。
       鹤丸明白。
       三日月所思念的人,从来只有他一个。 
       “三日月,好,我放你走。”鹤丸轻声说道。
       从怀里抽出一把玉梳,狠狠地朝河中心扔去。
      结发同心,以梳为礼 。
       “不过我的聘礼可是已经下了哦,不能反悔。”


      鹤丸继位三十年间,战功无数,与邻国交往甚好,交流密切,文化经济都十分昌荣,朝廷内外,君臣一心。
      可是,这位明君只有一位皇后,与皇后也只有一子。
      


      鹤丸继位后四十年,鹤丸退位,当了太上皇。
      可是退位的第二天,在河边发现了鹤丸的尸体。
      有人说曾看见太上皇在河边放水灯,然后一下就跳进了河里。
       人们对一代明君的逝去深感叹息,举国上下,悲痛不已。
        那条河里满是水灯。
       可是属于三日月的的,从头到尾,只有鹤丸一个人的水灯。
       简单的愿望。
       真希望能和三日月永远在一起。
     仅此而已。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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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梦璃玲景明 转载了此文字

一直在屯粮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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