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璃玲

BSD|太中|帽子戰爭(前篇)

S.B.:

各位好,這裡是最近終於確定入三中教(中出中原中也)的夜藍。

歡迎所有肉食主義的太太一起手拉手參與本教的娛樂活動(滾)

後篇不會太快出來⋯⋯需要運釀一下_( :3」∠)_ ,先撐過期中考如何?






- 帽子戰爭(前篇)-



你聽說過這樣的一則都市傳說嗎?

喜歡上一個人的話,頭上就會長出貓耳朵,體質還會跟著改變成近似貓的樣子。

不是隨便的喜歡都能造成這樣的病症。

如果長了貓耳,那代表著,你肯定是非常非常的喜歡對方。


——喜歡到,不跟他在一起,是活不下去的地步。




今天中島敦來偵探社上班的時候,頭上的貓耳消失了。

在街道上遊蕩的太宰治透過電話得知此事後,興致沖沖的說要去幫後輩買碗紅豆飯當作慶祝,中原中也隨他想幹嘛就幹嘛,只是心裡剛好也想著要買份紅豆飯給芥川,於是一起「順路的」去了附近的店面。

才剛跳過河的太宰手伸入口袋時才發現,錢包又一次華麗的被水沖走了,身無分文,被太宰治期盼的眼光注視的中也,手臂豪邁地一揮,把店裡剩下的紅豆飯全部包了。他好心地留了大半包給太宰帶回偵探社,讓他不必用紅豆麵包濫竽充數。


「今天晚上我會回去哦——」

在街口分別時,太宰開心地揮手說了再見,才搖搖擺擺的抱著紅豆飯的袋子走遠。中原中也站在原地直到他背影消失在轉角,他抬手摸了摸腦袋上的禮帽,彷彿在確認著什麼。

——沒事,趕緊回去把紅豆飯分一分吧。



回到家已是晚上十一點。

今晚的港口黑手黨格外暴動,藉著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的合作關係,在原先兩個水火不容的組織之間起了軟化作用,中原中也甚至不得不在某些時刻,作為代表人和偵探社的太宰治作溝通協調——他實在稱不上喜歡這種工作。那人惡劣的態度跟玩笑的語氣,總是輕易的讓他的怒火一把一把的燃燒,說不到兩三句就氣得想揍人泄憤。這樣的情形次數多了,身體不累心可是累得很,以致他有幾天都在刻意的迴避和太宰接觸的工作,然而事與願違,就像是命中註定一般,他一定會在某個無意或刻意的時間點,和太宰治相遇。

就像下午才剛發生的,在橋墩上和太宰狹路相逢的中原中也甚至來不及回頭,就被連衣帶人的滾進了河裡。

這種自殺行為是不可能成功的。因為比起以自殺為目的,太宰只是想捉弄一番中也罷了。

光是想像那段過程就生氣無比。如果沒有重力,他的帽子就要跟著那傢伙的錢包一起順水流了。



從寬闊的浴缸飄起的白煙瀰漫了整間浴室,脫去一身髒汙的衣服迅速清潔身體,中原中也享受著入水時肌膚體感轉變的剎那,恰到好處的刺激讓身體舒適地放鬆了下來。

將上半身掛在浴缸外沿,手指敲打著節拍,輕輕哼唱小調的中也沒聽見外頭大門開啟的聲響。直到腳步聲靠近,霧面的玻璃門版映照出了某人的砂色外衣,叩叩叩的清脆敲擊聲嚇得中也立起身就要往外跳,巨大的水花被濺到地面,不小的動靜引起了太宰的好奇心。


「中也……你很緊張嗎?可是我沒有要進去喔——畢竟會看到中也的裸體嘛。」

「你敢進來你就試試看。」中也一邊向門外喊著,一邊迅速的擦拭身體,不忘了找條毛巾包住濕透的頭髮,才走出浴室。

在外頭一副「我在走廊散步」的太宰一看到冒著熱氣的中也,步伐不穩地靠了過去。

「中也好香啊。」

「你……你臭死了。」中也因此聞到了太宰身上廉價葡萄酒的味道,忍不住摀起鼻子。

「有嗎?我覺得還好啊。」

太宰的狀似開心的說,身體還晃來晃去的。要喝到連太宰都有點醉了的地步,實在不容易,到底是灌了多少酒入肚?

看樣子偵探社也很熱烈地在慶祝自家的社員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總之,換你洗了。」

中也懶得應付電波狀態中的太宰,強硬的把他身上的衣服扒掉只剩襯衣跟長褲,再用力地推進浴室。中也把衣服丟進洗衣籃後疲憊的回到房間,趁著太宰洗澡的空檔,他有充分的時間可以打理自己。

換上合身的睡衣,花了點時間找出被太宰亂塞到電視機後的吹風機,既然要吹乾頭髮,中也便不得不把毛巾取下。

鏡面裡的他,一對與他澄褐色頭髮一致的貓耳,從毛巾裡跳了出來。


中也瞪著鏡子裡的貓耳,忍不住出手用力的擰了一下,與力道相符的疼痛瞬間產生。

痛死了!


「是真的……」

他絕望地面對現實。那對貓耳就像是感應到了他的失落,萎靡地軟摺下來。

一點也不陽剛的元素如今正長在身上,中原中也無時不感到渾身不對勁。一直都有戴帽子習慣的他,雖然有正大光明的理由藏住這件事情,但在太宰治出現的地方,任何隱瞞都會變得不堪一擊。

早知道就找個藉口不要讓他來。

中原中也這時才感到後悔。太宰確實是有段時間都沒有到這來了,前陣子的工作份量,讓他只能選擇距離偵探社較近在員工宿舍回去休息,這多多少少成了中也猶豫不決的主因,才沒能在第一時間就強硬的拒絕太宰。

然而現在反悔的話就太明顯了,只能想盡辦法遮掩住他的貓耳——


「中也,你怎麼還帶著帽子?不熱嗎?」

這次有注意到腳步聲的中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被呼喚時還是幾不可聞顫抖了一下。

洗過澡的太宰治似乎清醒了許多,至少說話的語氣回到了基本的音調,中也懶得理會太宰的揶揄,指著牆邊的方向說,「洗好了?吹風機放在插座那裡,快把頭髮吹一吹睡了,然後記得要物歸原位——」


「等一下。」

太宰一屁股坐到中也旁邊,滴著水的髮梢貼服在臉頰,配著他那張好看的臉慵懶而美麗,中也的呼吸停頓了一拍。

「我明明回來了,中也的反應卻異常冷淡……肯定有鬼!」

從太宰的毛髮間滴下來的水珠落到中也的大腿,冰涼的溫度使他回神。

「你——這個疑心病症發作的蠢貨!你連頭髮都不擦是怎麼回事,是想再感冒一次嗎!?」

中也罵咧咧地衝回房間拿條乾淨的毛巾給太宰擦頭。上一次就是這樣,太宰經歷了只能平躺過日的三天,在他幾乎要以為自己要靠著病毒自殺成功時,身體才好轉起來,痊癒的那天更被中也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但顯然太宰並未把話聽進耳裡。

中也手腳粗魯地蓋上毛巾凌虐起太宰的短髮。


「好痛哦。」

「閉嘴!」

「……可以順便吹頭髮嗎?」

「……」嘖。

在太宰開口之前,中也已經習慣地拿過吹風機了。


隨便以指代梳順了幾下,確認頭髮都乾的差不多了,中也用力地拍醒幾乎要直接在沙發上睡著的太宰,差點要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的太宰撐著桌子抱怨。

「溫柔一點嘛。」

「哼……你不在的話,這時我早就睡了。」

明天的開工時間較早,中也只想越早點休息越好,他走到物架,伸直手臂把東西物歸原位,另一手則扶著帽子,「我可不是你那種浪費社會資源的人,為了工作我可是——」

感覺到到陰影的中也回頭的剎那,包著繃帶的手正好停在前方。

「……你想幹什麼?」

「嗯……我想做什麼呢。」

暴露了犯罪行徑的太宰手指抵在唇上,墨黑的眼眸笑咪咪地看著他……中也略感不妙地退後。

「離我遠一點。」

「逃跑的中也雖然也很可愛,但我還是很想知道呢……這、個!」


中原中也下意識地使用異能,卻在太宰的指尖碰到帽緣時驚覺失效化,於是頭及時朝後一仰,堪堪躲過太宰的偷襲。

卻沒想到太宰會乾脆地往前撲倒——原本能撐住的身體在對方的體重疊上來的瞬間失控,失去了重力跟重心的中也和太宰雙雙倒向後方的沙發,沒了異能的銅牆鐵壁,脫離的禮帽就像輕盈的羽毛般緩緩飄落至地面,頭頂傳來的涼快感連同中也的心臟也一並吹涼了。


「哦呀?」

太宰的臉上頓時冒出了曖昧不清的微笑。

「看我發現了什麼……一隻不聽話的小貓咪。」




-TBC-

我想看貓咪中也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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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梦璃玲よあい 转载了此文字

一直在屯粮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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