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璃玲

【双黑】意外缺陷系列三.END——你在最后光芒里<太宰生贺>

Aran天道:

 *小小的贴士:本篇意外缺陷是连在我以前完结的《惹中也生气的一百种方法》和中也生贺《没有你的雨里》之后的,和前篇听不见没有关系

*献给先生的生贺,太宰先生生日快乐!                          

*祝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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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我还有什么没完成的事留在过去。

那只是欠你的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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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活了二十二年,因为各种作死的自杀方法搞伤过眼睛,甚至十八九岁之前他几乎常年用绷带裹住一只眼睛。那双眼睛是少见的鸢色,以前常常泛起黑潮一般无尽的昏暗。现在没了任何遮蔽物,瞳孔清亮了许多还会时不时透露出一丝温柔。任何熟知太宰治不寻常过去的人都会感慨,太宰真的变了很多,单不说别的,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看不见了。

 

严格来说并不是失明。太宰在这天醒来后可以看见一个人。他看见那人就坐在平时窗台的方位,明明没有任何座椅他却可以保持靠坐的姿势悬在一团漆黑的空气里——对,就是一团漆黑,除了自己和那个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漆黑的,无边无际仿佛坠进深海。

 

能出现在这栋屋子里的人,除了太宰就只有他的同居人。他下意识地想喊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名字,却反应过来每天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就在自己怀里,昨晚的激烈过后他轻而易举圈住稍显小巧的前搭档一起进入梦乡。太宰可以感受紧贴皮肤传递过来的另一份心跳,平稳又安宁。所以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安安静静躺回去收紧胳膊不想惊扰怀里人。

 

他甚至都看不见枕边人,但太宰只是盯着那个突兀出现的第三人。

对方感受到他的视线,转过来面对他。

太宰挑挑眉。

 

与其说惊讶,太宰也只是惊讶自己的预感成真。在意识到对方并不是某个小矮子后,他就隐隐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坐在那里的是他自己,确切说是脱离黑手党之前的太宰治,黑西装黑大衣,比现在还要夸张的绷带,以及绷带下露出来的眼睛,冷漠得什么也映不出来。虽然没和任何人提过,但太宰打心里不想回忆那时候的自己。并不是害怕过去,只是不想唤醒被他压在心底的身为前黑手党干部的本能。

 

十八岁的太宰歪歪头,看看他怀里的中也,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讽刺的很。

太宰也扬起一个看似无害实际暗藏千刀万仞的微笑。

 

打断这场无声的对峙的是中也的手机铃声。本来睡得深沉的中也一下子坐起来迅速接起手机:“首领……”

即使看不见,太宰也知道小矮子的眼神清亮又锐利,像把漂亮的刀子狠狠扎进每个和他对视的人心里。只是怀里空落落的没了刚刚环抱住的体温,有些冷。

 

太宰也坐起来,恰好中也结束了通话:“森鸥外给你派任务了?”

“嗯。”窸窸窣窣一阵被褥摩擦,中也贴近了太宰:“你一大早笑得这么恶心是要干嘛。”

太宰扩大了几分笑容:“为了恶心你。”

“你不如去死。”中也恶狠狠地下床去了浴室。小矮子的生活习惯总体来说和四年前没有太大变化,除了对烟酒的喜好与日俱增。和他同居也有一段时间了,太宰认为骗过中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太宰治从来都是个骗子,而且得心应手。

直到听见浴室里传来模糊的水流声响,太宰才看向黑暗的视野里唯一的客人。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太宰君?还是治君?”

“随你喜欢。”

“那就叫你治好了。虽然很恶心。”太宰笑眯眯地决定道。

“是很恶心,”被称为“治”的人眯起眼睛,“只不过我很惊讶,你居然和他在一起了。”

“啊啊,你说这个?”

太宰举起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素银简洁。

“一言难尽,不过结果正是如此。治君有什么意见吗?”

治垂下眼,面无表情:“并没有。只是想来问一下,你是否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什么。太宰眼神暗了暗。只不过他没有回答,因为中也走了进来,带来未散的湿润水汽:“你刚刚在和谁讲话?”

“和敦君哦,”太宰晃晃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手机,“关于今天的委托。”

“是么。”中也又走近了几步。太宰看着中也所站的位置:他一定在擦头发,橘色的发丝挂着水珠,鲜亮夺目。可惜什么也看不到。太宰颇为遗憾地想。中也并没有追究太宰的对话,只是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其间太宰看到治一直饶有兴致地看向一个方位,不用想都知道治在看中也换衣服。没能尝到福利的太宰心情出现裂痕,本该尝到的福利叫这家伙看走了更让他心里不爽,即使那就是他自己。

中也戴上帽子和手套整理完毕,瞥了眼太宰:“还不上班?”

一边想象中也脸上的不屑一边笑:“等敦君过来。我今天难得想翘班。”

“翘班对你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好吗,从以前开始就是,只要你不上班你就会去撩妹。”

“中也吃醋了?”太宰招招手,换来一句“你在招呼狗么”的嫌弃和一个迟来的早安吻。即使看不见也不妨碍太宰细致地描摹相贴的另一副唇,感觉比欣赏百亿名画还要好。最后还是中也推开他的肩这个缱绻的吻才结束,否则很可能又要擦枪走火来一发。

“你每天都这么精力旺盛。”中也擦擦嘴唇,嘲笑。

“因为中也太色气了。”太宰无辜地说。

“放屁!”中也终于爆了粗口,看见太宰笑的更欢快。

“懒得和你废话,走了。”

中也走远了些,似乎又折回来几步。太宰抬眼,空无的视线准确无误落在他身上:“怎么了?”

“你今天……”中也收住想问的话,沉默着。太宰能感觉到他的迟疑,虽然只有一瞬。他的老搭档有着野兽般敏锐的直觉,难道他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了?不应该啊。而且依中也的性格,如果他知道太宰失明首先会大肆嘲笑一番吧。

“算了,等我回来再说。”中也离开同居的公寓,碰的一声房间里只剩下太宰。哦还有另一个太宰治。

 

“虽然我并不讨厌自己,但我很讨厌别人不分时间场合地介入我的生活,即使我自己。”

太宰收起面对中也时的笑容,脸上除了冷漠就是隐隐的肃杀。治看他一副森严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别这么戒备。我没兴趣窥探你和蛞蝓的私生活。只是过了四年,他的身材真的更好了嘛。”

“我不介意改变过去,比如某年轻干部意外夭折之类的。”

太宰的语气还是轻轻柔柔的,但杀意已经泄露了几分。治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没有用的。即使你在这杀了我,过去你所做的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什么意思。”

“与其说我是过去的你——其实呢,我是你心里最不想接触的东西。”

太宰目光变得深沉。

“我既是你对过去回忆的集合体,也包含了另一个人的记忆。你猜猜是谁的?”

太宰知道这一切有些荒唐,可他信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另一个人只能是……

“中也。”唯一的答案。

“答对了。”

“为什么你会有他的记忆?”

“或许是因为你们很亲近?我指的是什么你很清楚,”治眯了眯眼,笑容有些恶劣,“再加上你们都是异能者,或许力量外流的时候有记忆片段混入了进来也说不定。”

“力量外流……”

太宰手指不由攥紧身下的床单。他的人间失格他自己最清楚,性能稳定良好得如同精密仪器还不用担心过大副作用。但中也的能力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硬伤,暴走时无法控制,没有太宰在身边说不定早就死在某次任务里了。若真如此那就说明中也的力量即使不用也存在风险。可是为什么会恶化到这个地步。

“你想知道吗。”

治伸手放在太宰肩上,垂下眼睑,睫毛下眼神看不清楚:“那就亲自看看如何。”

 

太宰甚至还来不及跟侦探社请假就被带进了治的回忆,不,是中也的回忆里。

他看到一间熟悉的医院,隶属于港口黑手党,在过去他可没少来光顾。治稍稍压重手劲,场景转换到一间病房。

惨白的地板,惨白的灯光。惨白的病房床上是全身都在颤抖抽搐的中也,周围的医生和护士在极力压住他,监护仪上的波动起伏得可怕,波峰给人一种要刺破屏幕的错觉,嘀嘀的声响尖锐不休,衬上满眼的白,不详到了极点。

太宰眼中只有病床上的中也。单薄的白衬衫沾满了血迹和乌黑,本来白皙的皮肤上不断涌现大量污浊,周而复始蔓延全身,细微到指间也是一片浑浊的色彩。他不停地咳血,漆黑如墨的血溅在周围。嘶吼和挣扎都让人打心底觉得痛苦,医生只能勉强制住他,安定剂完全无法注射。直到森鸥外走进来场面才安定了很多。好不容易给中也注射了安定剂让他沉睡,森鸥外下令用大剂量药物作辅助进行治疗。这是种五五成的方法,中也可能受不了药物和异能的冲撞而死,也可能承受住药物刺激顺利抵消暴走。

 

他当然成功了,不然我和谁上床。太宰想,笑了一下,只是怎么看都没有开心的意味。

场景一晃,森鸥外坐在床前和刚醒过来的中也谈话。两个人声音都很低,但太宰还是听见了只言片语。

“所以说,中也君,我不建议你继续动用’污浊’。你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外流,虽然对外界没什么影响,你自身也不会受损,但久而久之你的寿命也会缩短。”

森鸥外又补充了一句:“在你本来就可能短命的情况下。”

中也脸颊苍白,似乎消瘦了些,下颚更加尖削,可冰蓝色的眼睛锐利如常。

他思考了一会,勾起嘴角:“也就是说没了太宰,我在这方面无异于废人吗。”

那表情既有嘲笑,也有不明晰的深沉。

“首领,我大约能活多久。”

“不好说。如果从现在开始完全停止污浊,活过四十岁是不成问题的。”

“比我想的要长很多。”

中也偏过头,不偏不倚看着太宰,当然他并不能看见太宰:“我以为太宰那混蛋可以让我再为所欲为几年,谁知道他走得倒是积极,留了这么大的麻烦给我。不过他那种人,应该也不愿意没事就来控制我的异能。”

                                                                     

眨眼功夫视野又恢复成一片漆黑。治没有收回手,只是静静开口:“你离开了大约两个月吧,他动用了污浊,那是他第一次自己脱离暴走,不过也是最后一次。副作用一直存在,就是力量的外流。你们对战组合时他久违地使用了这份力量,即使你用人间失格及时控制住他,副作用却也加大了。”

“现在的中也,真的活不长。”

 

听了这番有些危言耸听的事实后,太宰的表现依然很平静。他只是耸耸肩,口气轻松,说出来的话却并不轻松:“或许我应该让他辞了黑手党的工作,天天把他锁在家里。”

“他会和你拼命吧。”治摇摇头。

太宰眼底有什么在幽幽闪烁,无声而可怕。

“虽然不想承认,但你回来以后中也的情绪比以前好多了。以前他只是不好不坏的状态,没有事情能让他高兴或者愤怒。他在这四年里活的像四年前的你——你和我。”

治微微收紧五指:“不过他也更害怕那一天的到来,他自己都没发现,直到他做了一个梦。”

 

太宰看到漫天的雨水,全世界似乎都连接成一座巨大的雨城。在这场中也的梦里,他们阴阳两隔。中也在雨里死去,在雨里忘记他,在雨里想起他,最后在雨里追逐自己的背影,失声痛哭。

即使这是一场梦,太宰也很想走过去拥抱他。

他记得很清楚,中也那天晚上忽然发烧晕了过去。这事百年不遇,饶是太宰也慌了一会。当梦醒的中也看向推门而入的自己,那种眼神太宰一辈子也忘不掉。事后回想起来,太宰不由扪心自问,究竟是经历了多么巨大的创伤,才会在瞳孔里浸染出那种极致的哀伤和绝望,连同中也在他怀里的颤抖一起烙印在太宰心里。

 

“我想即使再给你看更多的也是浪费我的力气。”

治收回手,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因为你应该已经意识到了?你真正不想面对的是什么。”

太宰抬起头,答非所问:“是你让我看不见的?”

“只有这样你才会正视你自己,正视我。”

治的身影开始慢慢消散,声音依然清晰:“唔对了,给你附赠个小提示吧。蛞蝓有事瞒着你哦,他今天早上想对你说的话是,’你今天会回来吧’……什么的。很好玩对吧。”

太宰也笑:“嗯,是很好玩。顺便问一下,你既然只是个记忆集合体,为何这么好心地跑出来解决人际纠纷呢?待在脑子里的日子很无聊?”

“是很无聊,可这不是主要原因。”

治渐渐透明的脸上浮现出温柔。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因你而生,我就是你。没有像你那样经历那么多,只是默默接收你的记忆和情感,我会更加纯粹一点。既然如此你觉得我会对中也不管不顾吗?”

朦胧的光线渐渐渗进来,融入进这片漆黑之中,世界在太宰受限的视野里开始坍塌。

一束,两束,更多的光线照射进来。光芒里远方隐约站着一个人。

一个其实早已揉进了血肉里,却一直被蒙蔽住的人。

 

太宰睁开眼,一切正常,屋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第一个电话拨给敦:“敦君,今天不要整理档案了。有新的任务。”

无视对面敦的一连串惊呼和询问,太宰立刻拨出第二通电话。

“真稀奇啊,太宰君。”儒雅温和的男声让太宰眯起眼。

“森先生,我希望你可以从头到尾跟我说一下中也的任务。你问我以什么立场?以身兼中原中也前搭档同居人和男人的身份,你有意见?”

 

 

中也记得自己是被某个男人抱在怀里带回家的。

曾经因为年轻的“双黑”而失去家人的成员改名换姓,塑造了新的身份加入港口黑手党。他一直在等待太宰归来,当太宰重新活跃在横滨活跃在黑手党视线里时,那人觉得机会来了。带着处心积虑一点一点收服的部下,这名成员发起了叛变,并且召集大量异能者打算歼灭曾经的双黑。可惜最后来的还是中也一人,这群自不量力的家伙则死在了污浊之下,与漆黑的大地一块沉眠。

然而中也控制不了异能。结果可想而知,无边无尽的污浊吞噬了一切,包括他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却躺在床上,柔软的床铺和酸疼无力的身体提醒着他方才的大战,同时也在宣告着,他还活着。

“中也还是很不怕死呢。”

头顶某人的声音凉凉的,透着冰冷和空无的情绪。中也自认心虚,然而还是下意识回击:“总比你这种不怕死还没死的人强。”

“哦?”

太宰翻身过来,修长的双臂一撑,中也被锁在两臂间小小的空间里,视线避无可避与太宰对上:“我虽然记得中也不怕死,可我倒是不记得中也那么好心替我去送死。你是嫌自己活的不够短吗?”

“你那是什么口气!——疼!”

中也抽气着缩了缩身体。太宰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

被盯得有些别扭,中也才别过头,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没必要来。”

“嗯?”

“我说你没必要来!”这声吼牵动了全身,即使疼痛席卷中也也没有理会,只是不甘示弱地回望太宰深沉的鸢色瞳:“你已经不是黑手党的人,没必要来参加这种任务!”

太宰略略挑起眉,中也继续说:“你现在是侦探社的一员,任务再危险也不会轻易死去。这里不一样,从不缺乏异能者和反异能者,你最清楚不过。”

“中也这是为我着想吗?真是让我感动。”太宰笑的一本满足。

“滚。”中也瞪了他一眼。

太宰附身在中也唇上印下一吻。方才在万千污浊横流中握住他的手,那一刻心里的庆幸和劫后余生般的安定满溢。其实——“我只是做了我本该做的事而已。”

“嗯?”中也有些疑惑这没头没尾的一句。

太宰握住中也放在被子外的一只手。没有手套遮蔽,手掌连同皓腕都细白如瓷,摩挲起来手感分外的好。中也难得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任由他把玩自己的手。

太宰吃够了这块豆腐以后,微微捏紧道:“我从来都不为自己做过的事而后悔。但让我后悔的事却时刻都会发生,即使我努力补救也无济于事。”

比如已经发生的,织田作的死。

比如可能发生的,中也的死。

前者他已经后悔过流泪过,最终接受。后者他不想看见,尤其不想看见没有自己的援助而死亡的中也。

他对他有所亏欠。他打算用一生去填补那些空白,并且完全自愿。

 

“看来你都知道了,关于我的力量外流和寿命。”

中也抬起另一只手,拉住太宰的领结,微微用力凑过去吻了一下太宰。

“其实我很抱歉,我大意了。”

这句有些歉意的话语带着柔软,拂过太宰心尖。

中也锁紧眉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太宰,我不想死。”

一句话概括千言万语。那些黑夜里深深困扰过他的恐惧和未知,让他挣扎过的求而不得和拼命压抑在心底的思念与渴求,短短几个字淋漓尽致地传达给了太宰。中也说完这句话就觉得有什么无比沉重的包袱从心上卸掉了。与之一道轻松起来的还有他的眼睛,酸涩和湿润涌上来,虽然没有流出任何东西,水光却漾过整片眼眸,带起无所依靠的无助。

“我不想死。”他刚重复了一遍,就被太宰圈进怀里搂住。就是这种感觉,中也闭了闭眼。不久之前,就是这双臂膀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那一刻他想到近两个月前所做的那场梦,但这不是永别,而是一场迟来的救赎。

太宰对他说,我在这。

 

“我在这。”太宰松开他,脸上带着调笑:“蛞蝓的脑容量明明那么小,就别胡思乱想了,中也。你这是典型的找虐。”

“干……”中也冷笑一声,“那么青鲭还会间歇性失明吗?果然是不怎么中用的蠢鱼。”

呵。太宰耸耸肩膀:“你发现了啊。”果然瞒不过他。这么想着的太宰却觉得心情大好。

中也不置可否。两人彼此心知肚明,过于了解对方的一举一动甚至让他们在这种事发生之后连解释也不需要。只要你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问题,那就够了。

 

“话说中也刚刚是不是说了’干’?其实我今天真的很生气恨不得把中也干到下不了床呢。看在你今天没力气的份上,我改天再来干你。”

“干个屁,有多远滚多远!”

 

 

************************************** 

如果说我还有什么没完成的事留在过去。

那只是欠你的一句“对不起”。

但我不会说。我们之间不需要对不起和我爱你。那些空无又虚假。

更何况我们之间并不是爱也不是恨。

而是我对你的一切情绪早已深入骨髓成为一种本能。它无名又无解

总有一天我会真的什么也看不见,世界会变成一片黑暗,它们渐渐吞噬我的每一寸视线,消融掉每一寸我感受过注视过的光芒。

我只希望你在最后光芒里成为我视野里最后的永久。只此一眼,不需铭记。

而我会在余生里,每一次你需要我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对你说我在这。

这已经抵过一切承诺和歉语。

 

 

 

“对了太宰,生日快乐。”

中也转头对太宰嘲笑道:“你这家伙又忘了自己的生日了?”眼神柔和得可以泛起微波。

其实从来都没有忘记。只是想听你说。

太宰笑着托起中也的左手,他一直没放开。无名指上的银戒与中也眼里的眸光交相辉映,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吻住那枚戒指,收手让自己的戒指和他的相贴,体温焐热了两簇冰冷。

“收到。”

 

 

 

END.

 

天道君完成了生贺!!撒花!!

意外缺陷系列就此完结啦!

这篇就是想写的小清新小甜饼一点

不知大家是否满意?

喜欢的话欢迎红心蓝手支持!评论里来找我耍耍嘛

下次再见貌似真的暑假了QWQ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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