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璃玲

[幼年向太中]处理伤口

惜袭:

啊~~~[捂心口]
小小两只真是太可爱了!
从小自带别扭和情窦初开(?_?)的太宰[捂心口]
谁也不要拦我我要统统抱回家去!

太宰怀里抱着今天最后一本书走进房间的时候视线毫不意外地被那个放着好好的床铺不躺反而像只没精打采的猫一般俯首趴倒在办公桌上的小矮人吸引了过去。
(私心在想中也一开始说不定因为经常高强度锻炼的原因窜得比太宰快很多,于是屡屡非常得意地跑去炫耀,但是接下来就收到了报应一米六诅咒终生没有再长一厘米,只好眼睁睁看着太宰蹭蹭蹭窜上去自己在旁边咬牙切齿www)
其实中也并不比他矮上多少,之所以小矮人小矮人地叫只是为了嘲讽前几年这只得瑟的野猫用以显摆的资本没有了的心思而已——当然想看对方听见这个“昵称”之后一秒破功炸毛暴跳如雷的可爱模样才是起这个别号的主要原因只不过他一般不会承认罢了。
“你躺错地方了啦中也。”
太宰抱着厚厚书本径直走到那具占据了大半个书桌影响他阅读效率的小少年身体旁边,一面催促着对方不要如此无理取闹打乱正常计划一面没有半点犹豫地伸腿打算把无端越界的小矮人踢到一边去,用那种虽然没有经过高强度训练但也和软弱无力沾不上边的恰当力道。
但是对方却没有按照想象当中的行动灵活地扭动腰身躲过这一袭击接着骂骂咧咧地给自己留出几方空间,而是继续了无生气地趴在那里,翘出优雅弧度的皮鞋尖不偏不倚踢在肌肉放松的腰眼,滑滑腻腻的感觉——不是那种皮肤的接触更何况现在的小矮人好好穿着衣服——顺着皮革溜了开去。
无力的身体顺着被皮鞋踢中的角度向书桌一侧倾倒,先前深埋在臂弯处的金发脑袋咕咚一声撞上旁边的硬实橡木,软绵绵的发丝趁机沿着皮肤滑落,露出一张泛着不健康红润呼吸粗重双眼紧闭一副随时随地都会晕厥过去的痛苦脸颊。
再看看地上——赤色的液体一点一点莲花一样绽放,其源头乃是先前还被不客气地踢弄的侧腰,鲜血波及了衬衣洁白的下摆,样式很别扭颜色很奇怪的外套被割了一道划痕,大概是很锋利的尖刀所为,隐约可以见到外翻的浅粉色皮肉和还在持续不断向外冒的血丝。
“唔…”
眼帘与纤长漂亮的睫毛一同无意识地动了动抬起的慢动作将满透着疲惫的琥珀色眸子展现出来,视线空茫而没有焦距,像是在打量眼前熟悉的人,又像是越过他端详身后的物品。
“…!”
连忙随手把书一扔,太宰俯身凑近对方的额头,才刚刚贴上便感受到一股强烈滚烫的热浪,毫无疑问是倔强的小矮人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因而迟迟不处理导致的发烧。
他歪着头研 究了片刻要如何把病怏怏的小矮人抱上床榻而不牵动那道被主人强行无视了许久但实际上需要尽快处理的伤口。
最后他选择了平时用在中也身上绝对会令其连连跳脚的姿势,即是一只手穿过僵硬膝弯另一只手扶起瘦削却异常结实的背部也就是通常说的公主抱啦(绝对没有偷摸蝴蝶骨xxx),用难得温柔的态度把那具温度居高不下的身体抱上床榻并思忖着还是没了脾气的小矮人比较可爱——虽说也很让人心疼。
浑身脱力的小矮人一头栽倒上被单,暗淡无光的双眸重又合了起来,唇瓣本能地轻轻翕动,也多亏太宰对自家搭档再透彻不过的了解才能从那声细若蚊呐的嘤咛声中听出对方到底渴求着什么。
“……水……”
尽管反反复复陈述着这个字眼,但双唇却执拗地仅仅张开一条小缝,给一旁端着半杯水不知如何灌入的太宰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微张的唇瓣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得到预期中的甘霖,中也额头渗出的汗珠开始一点一点凝结,稚嫩喉结上下滚动,受伤的小兽般发出粗浅急促的喘息,显然是潜意识中等得心生焦灼。
太宰微眯着刚具雏形的桃花眼,犯难地对着杯中的水迟疑了半秒,忽然眼前一亮,薄唇轻启凑近杯口吞进晶莹剔透的液体,半是急迫半是期待地朝着有干裂迹象的唇吻堵了过去。
触碰到的唇瓣温度也相当高,由于干渴而翻起的薄薄唇皮的触感有点硬,在唇瓣处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但并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擦得嘴角痒痒的。
他从来没有如此靠近观察过自家搭档的脸颊——并不是说之前没有起过这个念头,而是之前总是在接近的过程中便被对方灵活地躲了开去,故而只能以嘴上说着对方大惊小怪心中却盘算着下次该换哪一种方式凑近才不会惊动警惕的小矮人。
(小矮人真是一个难相处的种族2333)
不过如此一打量才发现原来没有教养的野猫安静下来也可爱得不行——面容清秀漂亮但与曾经见过的女孩子们的轮廓无疑有很大差别,脸部线条干干净净,尖俏的下颚拉长有点从青涩少年转向成熟的影子,鼻尖挺翘的弧度优美利落,虽然紧闭着眼睛潮红的脸颊,可看起来就像从拐角处的油画上走下来的小贵族,让他产生了一种——一种想要偷吃下去的念头… 他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弄得小小地吃了一惊,连忙晃晃脑袋试图将它甩出去却除了差点撞上面前的小矮人不说却反而让这念头趁机在脑海里扎了根这一成果之外毫无建树。
唔。
太宰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顺着那条小缝撬开两片薄唇钻了进去——理直气壮地沾带着水滴开始四处鼓捣。
只不过是为了迁就生病的小矮人罢了,他想。再说偷偷吃一口弥补自己的损失也没什么可谴责的。
温柔的水经过舌尖一路溜进了对方口腔,被这股清流滋润了的唇瓣重又恢复了原有的光泽,那种比玫瑰要浅上一点的淡粉色,如同让人怦然心动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的甜点。
唇齿间有水流动的感觉相当奇妙,类似于两人血脉相连的触感从嘴唇向下传到心脏,拨动了某个奇妙的开关,温度似是也有了上升甚至与小矮人并驾齐驱的迹象。
他正享受着这样温润湿滑的喂水过程,不得不说此时的小矮人对水的汲取真是相当快捷,被他用作挡箭牌光明正大吃自家搭档豆腐的水已经半点都不剩下,不舍之中又陡然动起了心思。再确定了一次迷迷糊糊的小矮人不会对这样近似于占便宜(就是吧!)的行为有什么察觉之后,太宰对准那重又漂亮起来的唇瓣亲了下去,舌头熟门熟路并且比之前大胆了些,在尽量不惊动对方的条件下尝试着撩拨那条软乎乎的小舌头。
唇与唇相触摩擦,柔嫩皮肤接触间比曾经摸过的光滑丝帛还要细腻三分,让人醉心,有点儿像制作精良的软绒,分外舒服。为了多享受享受这份美好,他没有做大肆折腾这种极可能惊动对方的举措,而是一点一点追逐着,用与他人相处时绝不会有的耐心,捉住茫然无措的小舌试探性地纠缠,确认了风险不大之后才放心大胆地从刚刚得到水源的口腔中夺走了一丝液体。
“唔嗯…”
双眸紧闭的小矮人轻哼一声,大约是凭着水的滋润和经常受伤的小动物一般快速的回复能力清醒过来,太宰心虚般飞快将进犯越界的舌头收了回来,下意识地把手里兀自紧握的水杯举了举(为了洗清偷吃的嫌疑),视线一转不转投向那片夺目的琥珀色,俨然一个天生的影帝。只是舌尖残留的味道令人意犹未尽,甜美而不腻人的琼浆玉液,任何尝过的东西都无法与之比拟。
意识迷惘之际感觉到口中涌进一股清流,好像,还有些别的什么物体,滑溜溜地一闪而过,强烈的好奇心暂时压过了由伤痛带来的疲惫,中也费劲地将眼睛睁开打算一探究竟,却迎头撞上了一对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眨巴眨巴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水杯,顿时将问句吞了下去,一边碎碎念不能因为对方偶尔有点良心就忘记可怕本质一边拖着身子就想换个方向,却把自己腰间受的伤忘到九霄云外,撕裂处扯动皮肉,疼得对比没有防备的中也嘶嘶直抽冷气。
“中也是笨蛋。”
早料到毛毛躁躁的小矮人会出状况的太宰叹了一口气,索性站起身去摸出放在柜子里的药品——给经常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的小矮人处理伤口之用——再爬上床用两条腿在不接触伤口的情况下压住对方不安分的身体免得影响上药效率,对就是调戏标准姿势,把那些瓶瓶罐罐丢到一边,伸手就去解早已乱七八糟的衬衣。
“太宰你干嘛!” 原来放松警惕的中也一下清醒过来。
“给冒冒失失的小矮人上药。”
太宰一边解倒数第二颗纽扣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一边眼神飘向裸露出来的锁骨。
中也迷茫地眨眨眼睛,端详半晌搭档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最终还是被来自伤口的折磨与对方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所折服而点点头任由指尖落上皮肤,嘴里还不忘嘟囔。
“……随便你。”
将小矮人用语点到最高级别并明白这句话表示变相默许的黑发少年喜滋滋地勾起嘴角,伸手有恃无恐地在不属于自己的药品堆里翻找半天拎出一瓶酒精再去抓药棉。
“往上倒。”从小经历过魔鬼训练很是看不惯如此娇生惯养并且更重要的是比直接倾倒效率不知低了多少的中也轻哼一声表示唾弃。
“干嘛?”
提着药棉回撤的手停顿在半空,太宰回过头盯着那道有溃烂迹象的划痕反问。
“消毒!你会不会上药…”中也从尚显稚嫩的表情中努力挑选出较为硬气的外在表现出来,斜瞥太宰握在手中迟迟不拧开的酒精瓶,许久终于按捺不住试图夺过它不用这磨磨蹭蹭的家伙动手。
太宰悻悻扭开瓶盖脱口而出:“我怕弄疼你嘛。”
说完他自己也为这番言论感到有几分不可思议,但在看到中了石化异能般瞬间动作定格只有脸上一抹尴尬别扭格外清晰的小矮人之后便也释然了。
机不可失,他摸了一把早已觊觎良久的漂亮锁骨顺带将“石化”的小矮人“人间失格”了回来。
“胆小鬼和女人才会怕疼喊痛。”回过神来的中也本能地没有追究那句话的含义不得不说这真是难得的明智——而是换了个视角把酒精和流血伤口一同收入眼中。
太宰权衡了一下问对方有没有把红叶大姐算进去和告知对方刚刚的表情可爱程度爆表的两种情况哪个风险更低,最终只能作罢,转而在伤口附近倒了一圈酒精。
小矮人的手掌悄悄在隐秘角落里握成了拳头,琥珀色眸子里的痛楚一闪而逝,但也到了足够被捕捉的地步。
舍不得固然是有的,但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拖延磨蹭,还不如早些开始早些结束。
浅粉色的伤口处渗出一圈圈米白泡沫,许久没有处理的伤口遭受了持续不断的细菌感染,倔强的小矮人额头流下冷汗,死死咬紧牙关,以为自己将痛楚藏得很是完美,却无暇顾及对方若有所思的神情。
据说唾液是最温柔的消毒剂,而他多想亲吻那伤口。
太宰低头敛眉,将眸中暗生的情愫小心翼翼掩藏起来,用棉絮慢慢擦拭污渍,在身边堆起一根又一根组成药棉的小山。
“唔…”
小木棍粘着已经开始角质化的皮肤边缘擦去最后一点白色,裸露在外的皮肉也不再渗出血丝,小矮人无意识绷紧的躯体也放松下来。
太宰盯着那道伤口看了半晌,伸手翻翻乱七八糟的医用物品,拣出一卷厚厚的(自己的xxx)纱布,伸手抱起小矮人细却结实的腰部就将它往上缠
“丑死了…”
持续不退的高烧令中也的脑袋重新开始迷糊起来,凉凉的东西缠上腰际也只是抬眼一扫,撇撇嘴嫌弃极了。
“长点心吧小矮人。”太宰固定好纱布一端,大功告成,拍拍手拧上瓶盖收拾好药棉拾缀拾缀纱布抱起瓶瓶罐罐一溜烟跑回书桌扔下一句话,“都耽误我看书了。”
听到对方不咸不淡抛来话语的中也想反驳,身体自主的修复机制却逐渐将他拖进沉睡的深渊,嘟哝了几句自己都听不懂的话,便蜷成一团睡着了。
厚厚书壳上露出一对骨碌骨碌转动的黑眼珠,太宰端着书本权当掩护打量半天确认小矮人睡得昏天黑地,才蹑手蹑脚跑回床边。
看书看累了当然要休息劳逸结合才是正道,太宰光明正大伸手搂住昏睡的躯体——留意着不触碰到伤口——鼻尖不偏不倚抵在对方柔软的发丝上很是舒服。
他满意地闭上了眼。
看到的是暖暖的琥珀色——这样一定能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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