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璃玲

【文豪Stray Dogs】花吐/太中/雙黑

湘寒 天熱罷工中:

※借用了之前似乎很流行的設定,寫了一個小短篇,甜甜的(?

 

 

……這是一場注定得不到結果的戀情,還沒開始就要邁向結局的一場悲劇。

汲取他生命的美麗花朵向上綻放而後墜落,當最後一朵花落盡之時就是人生的最後一刻。

要就要怪自己愛上了不該愛的人,誰不好挑,偏偏愛上了個渾蛋。

 

 

中原中也獨自一人走在黑手黨總部的走廊上,這條走廊通往首領森鷗外的房間,除了幹部或是傳令的人,平時根本不會有人靠近。

…咳、咳!

略帶病氣的咳嗽聲在空氣中緩緩消散,幾片藍紫色的花瓣落入他的掌心,勾起一絲憂鬱的情緒,原本該是美麗的花瓣在他眼中看起來格外刺眼,他看也不看一眼隨手扔在地上,將負面的思想埋進內心深處,那不是現在的他該有的想法,以後也不會有。

他剛跟首領報告完自己的情況,或者可說是病情,雖然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情況,但是他必須告訴首領自己即將離去的消息以方便尋找能接替他的人。他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這種病不是無藥可醫,問題出在自己愛上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喜歡上自己的,所以這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絕症……哼!這樣的結果倒是順了那傢伙的意,真是諷刺。

曾想過死後是否會後悔沒有訴說自己的感情,他不到兩秒就推翻自己的疑問,真是愚蠢至極,他是港口黑手黨的幹部中原中也,這種宛如扮家家酒般的想法對他的身分根本是種侮辱。

獨自一人背負著難以訴說的情感離世,他這樣想著。或許這樣的結局對每個人都好,這不是該存在於他們之間的感情,黑手黨不需要這種多於的情感。愛情只會讓身手遲鈍、甚至害死自己,他們該學會的是冷酷而非愛情,愛情使人盲目,對於他們這些行走於黑暗邊際的人來說更是致命的毒藥。

所以這樣就好,不被允許存在的感情將在他逝世後消失,多麼完美的計畫,除了首領不會有任何人知道,至於那個渾蛋……所有人當中最不想讓他知道,若是能完美地瞞過他就再好不過了,說出來也只會造成彼此困擾的感情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他才不想成為那傢伙嘴邊閒談的話題。

『就當是前輩的建議聽聽吧,中原君,有些事情如果不把握時機,是會後悔一輩子的喔?』

首領方才說過的話還迴盪在他耳邊,他知道首領說的話也有他的道理,但是他絕對不會覆諸實行,不管怎麼說那個男人愛上自己的機率……始終都是零。

太宰治......到底為什麼會愛上他的原因自己也不明白,就算恨他恨得牙癢癢的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是愛還是恨,或許在他心裡並無二致。

只剩三個月的時間……也可能更短,一想到自己即將離世,非但沒有遺憾,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至少他不用在這樣矛盾的感情中繼續掙扎,比起執著於得不到的東西,放下一切似乎比他想像中更為簡單。

「...咳、咳!」

從喉嚨深處再度傳上搔癢難耐的感覺,幾片花瓣不受控制的溢出齒縫,他也沒打算去掩飾,只是任由豔麗的花瓣掉落地面。

嘴角無聲地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自己真是墮落了,居然會被愛情這種無聊的感情給絆倒,如果被太宰給知道了,估計也只會好好嘲弄他一番。

誰叫他們始終不對盤,可自己卻還是愛上了那個渾蛋,命運捉弄人?或許是吧。

反正即將死去的自己沒有必要在乎那麼多。

 

 

森鷗外維持著跟中原中也離開時一樣的姿勢望著已經關上的大門,這個少年......不,已經逐漸成長為青年的中原中也,說到底來也不過才十八歲,才這麼年輕就如此果決,該說是成長背景使然嗎?紅葉教出來的孩子個性也不得了阿……像極了年輕時候的紅葉。

「林太郎~事情談完了?」金髮的少女從另一邊的隔間跑了出來,森鷗外一看到她立刻露出寵溺的表情,溫柔的語氣跟方才對中原中也建議的模樣完全不同。

「愛麗絲~!今天也好可愛啊!!我最近又買了一件哥德風的洋裝,要不要穿穿看啊?」不知從何處拿出一件綴滿黑色蕾絲的洋裝,森鷗外笑咪咪地看向金髮的少女,一想像她穿著洋裝的樣子……愛麗絲果然最可愛啊!

「不要!林太郎挑衣服品味最差了!……咦?這是什麼?」愛麗絲一口回絕了森鷗外的要求,她小步跑到桌子前躲開森鷗外的視線,一片掉在地上的藍紫色的花瓣突然落入她的眼中,吸引了她的視線。

森鷗外站了起來,撿起掉在地上的花瓣細細觀察。「這個……是鳶尾花,是一種象徵著優雅與高貴的花喔。」

「诶~~感覺跟林太郎一點也不搭!」愛麗絲毫不猶豫地說出狠毒的話語,森鷗外垮下臉來,可憐兮兮的樣子看似要哭出來一般。

「愛麗絲…這話好傷人阿…穿上這件洋裝安慰我嘛~」

「才不要!林太郎自己穿啦!」愛麗絲跑了開,堅決不要穿上那件其實挺好看的衣服(只是想讓林太郎傷腦筋而已),森鷗外拿著洋裝追在她身後,每天總是會上演這樣的畫面,今天也是如此。

 

森鷗外苦笑著跟愛麗絲玩鬧追逐,心裡卻想著別件事。

鳶尾花,除了代表高貴、優雅,同時也有「絕望的愛情」這個花語。

絕望嗎……沒想到中原君心裡是這麼想的,放棄的確也是一種選擇,不過也未必只有一條路可以選,不是嗎?

 

 

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黑手黨的日子依舊平靜,大家都堅守著自己的崗位,走私交易、掃蕩異己、暗殺對手,這兩個月風平浪靜,橫濱平靜的像廣闊無邊的海洋,無論往哪個方向看都是一樣的景色--但還是有人察覺了其中的不一樣。

 

太宰治覺得一切都太過平靜了些,自從他當上幹部以後他就從來沒閒過,這樣的話聽在他人耳裡絕對會被當成笑話。哼!在他眼裡他們才是笑話,一個沒有在做事的人怎麼可能穩坐幹部的位置?膚淺的傢伙,他們只是沒有注意到自己隱藏在表面下的動靜而已。

然而這些都不是重點,仔細想想他也能發現不對勁,兩個月以來,他幾乎沒有看過、甚至是聽說過任何有關中也的消息,連個影子都沒瞧見。教育芥川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暫時沒有固定事務的他每天都流竄於各處,每個人他一個禮拜至少都會見上一面,但是中也呢?連那頂品味極差的帽子他都沒看見。

好歹也是身處在同一個組織中,居然整整兩個月沒有某個人的消息?這怎麼可能,若不是被中也刻意迴避絕對不可能有這種情況發生。所以新的問題產生了,為什麼中也要迴避他呢?

也不是說自己有多想看到他,但就是有一種手癢的感覺,平時他都以惡作劇當作招呼來和中也相處,就宛如生活中放鬆用的調劑,成功了就只是為了好玩,沒做倒也沒什麼損失,只不過是無聊了點。擔任黑手黨幹部對他而言實在是個乏味的工作,織田作就讓人羨慕多了,總是有些好玩的事情找上門,閒暇之餘他也只好玩弄中也來打發時間了……

他悠哉地走在通往中也房間的通道上,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最近只要他想找中也卻總是撲空,那個小矮人雖然不如自己精明但是機動能力卻是自己的數倍,若是他有心迴避自己還真拿他沒辦法。明知道這次大概又是白跑一場,他還是哼著不成調的歌停在那扇門前。

彷彿理所當然的轉動門把,在他訝異的目光之下,門緩緩地打開了。

中也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被戲弄過那麼多次了自然也知道要回擊,至少他還知道門要鎖才不會被他在房間裡下陷阱(雖然就算有鎖他還是可以進得去),這次是怎麼了?

即使心頭懸繫著無數的疑惑,太宰治依舊推開了那扇總是拒他於千里之外的門,踏入房間的第一刻起他就發現裡頭並沒有生人的氣息,昏暗的房間只有一抹斜陽從窗外照射進來,這個時間中也應該沒有任務或訓練才對,但從少許的痕跡可以判斷中也今天壓根就沒有回來過。

「什麼嘛……今天又撲空了嗎?」他低聲喃喃自語,目光在房間內打轉想找到任何蛛絲馬跡,視線撇過床角時,還真的被他發現有什麼東西從床底下露了出來。他蹲下身子伸手進去摸索,某種軟呼呼輕飄飄的塞滿了床底,他抓出一把湊近眼前一看,淡淡的香味蔓了開來,是一捧花瓣。

這個顏色和形狀……他將這個與自己腦中的記憶進行比對,是鳶尾花,一種不算常見的花卉,為何會出現在中也的房間裡?而且還是藏在床底下?滿滿的花瓣在他的摸索下覆蓋住一半的地板,數量之多令他瞠目結舌,這麼多花瓣從哪弄來的?但是他凝神一看,全都是零碎的花瓣,連一朵完整的都沒有。

說起來……好像是聽過有一種病的病症是如此,森鷗外在閒談的時候好像略微提過,他還當那只是首領的胡言亂語(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原來真有其事!?

那個中也居然也會……真是始料未及,將這件事與最近中也迴避自己的情況連結起來事情就說得通了,大概是不想讓自己見到他的醜態吧?中也的心思還是一如往常的好懂。

他站起身從窗外望去,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去把跟他玩躲貓貓的小矮人給找出來了,就算房間內找不到人又如何,中也會去什麼樣的地方他可是一清二楚,誰叫他們是搭檔呢?

他可沒打算放任自己的搭檔就這樣死去,他還有好多事還沒做呢!更重要的是,中也怎麼可以比他這個自殺愛好者更先投向死亡的懷抱呢?他可不允許這種事的發生。

 

在總部的院子角落,有一棵長得不怎麼茂盛的櫻花樹,只有零星幾個花苞尚未綻放,幾乎沒什麼人知道這裡其實有一棵理當豔麗的吉野櫻。

中原中也躺在樹底下仰望著即將被黑夜壟罩的天空,他心愛的帽子被他隨手放在一旁,這裡是他特別挑選過的位置,在這個地方除非走過來否則絕對看不到他的身影,而這樣的偏僻角落會來的人也寥寥可數。

當初發現這棵櫻花樹的原因只因自己為了找出被太宰藏起來的帽子而翻遍了總部的各個角落,無意間在這裡找到這顆默默無名的吉野櫻,沒有開花的它幾乎無法吸引任何人的注意,他悄悄地對它留了心,每次有什麼不愉快就會跑到這兒來看天空。

今天也是一樣,花吐的症狀一天比一天嚴重,他可以肯定自己離世的日子即將到來,吐出來的花愈來愈完整,當他吐出完整的鳶尾花的那一天,他就會死去吧?

「唔!…咳咳咳!!」湧上喉嚨的搔癢感讓他再次嗆咳出聲,他無法克制住顫抖的身軀,只能不斷的咳嗽、吐出一片又一片的花瓣,甚至有幾朵不再是花瓣而是半朵花。有時候他無法想像這些真的是他吐出來的東西,它們從哪來?又是如何冒出來的?完全不能理解。

沒有一個絕對的定論,他也只能自行猜測。

美麗的鳶尾花汲取他的生命在他體內生長茁壯,當它完全綻放之時就是自己的死期。

啊……說起來這兩個月都沒有看到那隻渾蛋青花魚,是幸也是不幸,他刻意迴避他不是沒理由的,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也害怕自己會在看到他之後反悔,害怕自己面對死亡的決心會在見到那傢伙的面容之後土崩瓦解。

「為什麼不是那傢伙先死啊……」中也喃喃自語道,微弱的聲音幾乎被遍地綻放的花瓣給掩埋,夕陽完全落下徒留一片黑暗,最後一絲樹影消失在他的眼底,他閉上眼,任由意識沉入混沌之中。

 

黑暗之中,他邁步向前走著,沿著模糊不清的狹窄道路緩緩前進,小路旁綻放著一叢又一叢豔麗的藍紫色鳶尾花,他不知道前方有著什麼,只明白他必須向前去,鳶尾花散發出濃郁的花香使他的嗅覺幾乎失靈,他皺著眉頭,腳下的步伐仍沒有停下。

「……」似乎有個聲音從背後傳來,聽不出到底在說什麼,他想停下腳步聽個仔細,潛意識卻告訴他不可以回頭,他應該拋棄一切繼續走下去,身後的一切不值得他留戀。

嘖!想那麼多做什麼,他中原中也說一就是一,絕不會是二,他想知道的事情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

他回過頭尋找那個聲音來源,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無論是面容或是衣著他都看不清,側耳聽了片刻卻還是聽不清他到底說了什麼,好像聲音被浸在水裡一般暈了開來,將一切都籠罩在深不見底的水潭之中。

他大聲質問對方的來意或是身分,得到的依然是矇矓的回應,他想靠近一點,對方卻主動退了一步。

他似乎可以看見對方的嘴巴開開合合的在說著什麼,他嘗試著想讀懂對方的唇型,好不容易總算看出對方到底在說什麼。

『……回來吧,中也。』

 

「中~也~我找到你囉!」太宰的聲音突然從上方傳來將他喚醒,他倏地睜開雙眼,對方的面孔距離自己僅僅不到十公分,他的臉上依然掛著那討人厭的微笑,白淨的臉上纏著層層繃帶,像極了剛從醫院出來的重傷病患。

「太、太宰?!你這渾蛋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他驚叫著想坐起身,但礙於太宰就伏在自己上方,只能這樣尷尬地從下方仰視他難得佈滿笑意的漆黑雙瞳。剛才似乎做了個夢,但是內容他完全想不起來,只覺得依稀聽到太宰那魅惑人心的聲音迴盪在耳邊。

「哼哼~這點小事怎麼可能瞞得過我呢?我可是你的搭檔阿中也。」太宰得意的說著,這個地方可不是只有中也一個人知道而已,他早就知道中也有事沒事都會跑到這兒來,只要在總部內找不到他人肯定是在這裡。

「你……咳、咳咳!!」想說的話梗在喉嚨,他再度不受控制地咳了起來,面孔因為劇烈的咳嗽而染上一抹嫣紅,全身上下都隨之顫抖,豔麗的藍紫色花瓣從嘴角溢出,掉落在地面上。

完了……被他發現了,所有人當中,最不想讓他知道了。

「中也!」太宰神色緊張的呼喊著他的名字,將他拉到自己的懷中安撫,右手輕撫他的背部想讓他平靜下來。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溫柔了?

他又咳了幾聲才穩定下來,數不盡的花瓣掉落在他的腳邊,他已經連掩飾都覺得累了,反正都被看到了也沒法辯解些什麼,見到太宰之後症狀反而稍微穩定了些,但是這有什麼用,他明白自己離死期不遠,任何作為都只是徒勞罷了。

「你來做什麼……為了笑我嗎?」他將自己的面龐埋在太宰的頸窩,聲音悶在衣服裡聽不出裡頭蘊含的情緒,抱著自暴自棄的心態他如此說著,都要死了他還有什麼事是不敢做的,這個他又愛又恨的男人,多少人在背後因他而心碎,而今天自己也將成為其中一人,甚至為此付出性命。真是可笑。

太宰沒有回答中也的問題,他現在是什麼表情他也無從得知,只是覺得他似乎加重了摟住自己的力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麼……他始終都猜不透。像是霧裡看花的枉然,他試圖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到頭來不論是戀情還是生命他都即將失去。

「高興吧……我想我大概快死了,你這渾蛋終於可以不用再看到我了,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嗎?」他勾起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說出來的言詞不知是否能夠刺激太宰,但足以在他心頭刻下一道深刻的傷痕,他催眠自己,該放手了,是時候該讓自己解脫了。

 

「呵…誰准你死了?我都還沒死呢!中也你怎麼可以先我一步?這種事情我可不允許。」

太宰表現出來的態度讓中也狠狠吃了一驚,張開嘴正想說些什麼,連一個音節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太宰吻住自己的雙唇,他輕輕啃咬他的唇瓣像是在品嘗某種甜點,連舌頭都伸了進來在口腔內撩撥他的理智,兩人分開時太宰得意的舔了舔嘴唇,嘴角還咬著一朵綻放的鳶尾花。

象徵他即將凋零的戀情的鳶尾花被太宰給奪去,那股自喉嚨深處湧上、不斷困擾著他的搔癢感也消失殆盡,想治療花吐症非常簡單,只要兩人真心相悅就行了,他原本以為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現在真的發生在他眼前。

「這樣子,你就不會死了吧?」太宰笑得有些狡猾,他取下那朵鳶尾花,將它小心翼翼的別在中也的頭上,看起來意外的相襯,他開心地瞇起了眼,帶著青少年特有的稚氣。

他什麼都還沒說出口,想說的話語都被剛才的吻給堵了回去,最後能說的也只是句蒼白的疑問:「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可是個男的。」

太宰笑了出來,不同於以往那些虛偽的笑,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真誠笑意:「我當然知道阿,作為你的搭檔怎麼可能連這點事都不知道,先聲明我可是最討厭中也你了,但是我不准你死,你要死那也只能在我之後,因為能殺掉我的人,只有中也你一個。」

聽起來十足荒唐,但卻是太宰難得真心的展現,中也對他來說是特別的,討厭或喜歡並不重要,只要他是中原中也,憑著這一點就足夠了。

中也愣了愣,他原本以為太宰會拒絕他的心意,所以才沉默著想將這個秘密帶入棺材,但是他這麼說:『我不准你死』,這是……他可以繼續活下去的意思嗎?他可以……繼續喜歡太宰嗎?

如同夕陽般耀眼的嫣紅爬上中也的面龐,就算再怎麼催眠自己,他還是個十八歲的少年,對愛情有著憧憬、期待,那些他原本以為無法得到的、想放棄的,如今又回到他的手裡。

他喜歡太宰治,討厭、喜歡,對他們兩個來說是兩面一體的情感,他有多討厭太宰就有多喜歡他,而那個在他十八歲生命中最讓他在意的人,現在正緊緊抱著自己。

中也輕輕地笑了,發自內心的純真笑容搭配上緋紅的臉蛋,太宰一時間失去了言語,他幾乎要被那雙如同大海般耀藍的眼眸給吸了進去,他從來沒有想過原來中也笑起來是這麼的好看。

「太宰……我啊,最討厭(喜歡)你了。」

「是嗎?不用擔心,我也最討厭(喜歡)中也了呢~」

兩人相視而笑,彼此心底是什麼想法都一清二楚,藍色的眼眸對上深不見底的漆黑雙瞳,交換心意的兩人再度吻上彼此的雙唇。

 

在剛升起的月光下,枝頭上尚未開放的花苞在微風的吹撫下輕微晃動,像是在替相戀的兩人祝福著,又像是在為了相戀的兩人獻上幸福的微笑。

END

 

※本來預計是短篇但是爆字數了......寫到有點想去撞牆,連續好幾天都熬到兩點多在校稿,如果不是有別的太太寫的文來支撐著我絕對已經死在電腦前了......

後記:寫完才發現……我的背景設定亂七八糟的,年紀約莫是十八歲左右,大概是在太宰離開黑手黨之前吧……?我自己也看不太懂Orz但是懶得修改了,就看過就好……希望大家別太介意。

一個不小心爆字數了,本來預計3000最後變成6000……雙倍啊!我真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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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梦璃玲湘寒@萬年停筆中 转载了此文字

一直在屯粮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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