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璃玲

【太中】潔癖症

茗香:

cp:太中


對啦又是太中


車燈


務必觀賞後記


然後拜託這次真的不要爆字數啊啊啊啊


然而肯定會爆(跪


還好啦三千四百已經很少了


文豪野犬汪真的好可愛喔(意義不明


先行文以上


以下正文、開始囉?(意義不明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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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太宰治而言,自己是個骯髒的人。


對於生長在黑暗之中的他,污穢不堪是血液的本質,這是他早已認清的事實,然而他還是覺得骯髒。


髒得想吐。


 


十七歲的那年。


「太宰,你不睡嗎?」在需要外宿的任務途中,作為搭檔他們兩人自然是同一間寢室,「不睡的話我可要先睡了。」


「中也就算早睡早起也長不高呢。」


「殺了你喔。」中也將心愛的帽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你先守夜?」


「當然。」


太宰微笑,並從行李中取出一盒煙,靜靜地點燃。


然而太宰點煙並不是為了抽它,而是在計算時間。


他在計算目標出現的時刻,他預計在香煙燃燒殆盡時,目標就會出現了。


他的預計從未出錯過。


「中也,起來。」


「怎麼?換我守夜了嗎?」一直以來都是躺下就進入深度睡眠的中也此刻有些睡眼惺忪。


「睡得比平常還蠢。」太宰不悅地咂了一下舌,「是目標。」他指著窗外說。


中也畢竟也是受過訓練的,一聽到目標他的精神也來了,定神一看,目標果然出現在窗外的街道上。


今天的任務是要將私自販賣黑手黨貨物的叛徒逮到,並將他幕後的關係抓出來,藉此解決黨內這樣一個毒瘤。


「中也。」


「啊啊,知道了啦。」


兩人搭檔時間也算久,至少已經培養出足夠的默契,僅憑一個眼神就能傳遞許多訊息。


中也拿起帽子戴上後抓起門邊的披風就出去了。


太宰將收在一邊的槍取出,對準、扣下。


兩聲槍鳴、目標一個踉蹌往前跌倒。


「媽的太宰!你下次再朝老子開槍試試看!」


「中也,深夜時段不要大吼大叫,會吵到人喔。」太宰微笑道。


那晚他們抓到了叛徒,之後便是拷問的時間了。


 


「有夠弱的。」因腿上槍傷的劇痛而昏厥,所以由中也將目標運回房間內。


其實這一帶本就是黑社會的勢力範圍,違法行為在這裡進行並不是什麼少見的事,因此太宰那句吵到人實際上也只是單純地拌嘴罷了。


「總之先把對方弄醒——」


「等等,中也。」太宰制止自家搭檔朝目標潑水的行為,逕自走到被捆綁的目標面前,將手指探入對方嘴中摸索,接著又進行一趟搜身,這才示意中也沒問題可以繼續進行。


「有夠髒的。」


「誰知道他有沒有藏自殺用的毒藥呢?」太宰笑著說,並到洗手間去洗手。


對太宰而言,這點程度還不夠髒。


五分鐘後,中也到洗手間叫人。


「太宰,那傢伙什麼都不肯說。」


「中也的拷問太普通了啊。」


「你說什麼!」


「大聲嚷嚷實在很吵呢,現在可是睡覺時間啊?」


一般而言如果是由他們兩個來拷問的話,模式是這樣的,先由中也進行,真的套不出什麼有用的再由太宰出馬,雖然太宰稱中也的拷問十分普通,但實際上中也的拷問在黑手黨也算是殘忍的之一。


暴力虐待的拷問方面,中原中也還是有一定程度的名氣。


然而太宰並不是用那種方式來套出情報。


太宰從來不讓中也參與他的拷問,倒不如說,太宰一向是由自己和對象單獨進行,所以他示意中也先到房外待命。


不久後,中也聽到房內先是一陣寂靜,隱約間好像有聽到太宰說話的聲音,接著是激烈的掙扎聲音,然後又是一陣寂靜。


然後他聽到了金屬的聲音,聽起來像是……


不會吧?


中也否認了腦中的幻想,但接著他就聽到更多奇怪的聲音。


實際上,他們現在投宿的這間旅店並不是什麼高級飯店,是個有點年代的老舊民宿,隔音效果並不好,只要有心去聽,隔壁的房間在做什麼你大概都會知道。


「哈啊。」


然後,他清楚地聽到不應該從他的搭檔口中出現的聲音。


太宰你這傢伙到底在做什麼!


中也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不過不到五分鐘他聽到一陣被悶住的慘叫。


他知道自己可以開門了。


「已經拿到情報了。」他看到太宰擦了擦嘴,然後往旁邊吐出了什麼,「中也?」


「你剛剛都做了些什麼啊!」


他眼睛沒瞎,就算這個房間現在很陰暗他也確實看見太宰剛剛吐出來的東西是什麼。


到底是拷問還是服務啊!


「你想多了。」太宰說,一貫地高冷表情直盯著中也,「我們先回基地一趟吧,晚點會有人來收拾的。」


太宰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說,然後將他剛剛握在手上的東西往一旁扔掉。


那是死者的心臟。


「你……直接挖出來了?」中也問。


雖然聽說過太宰的拷問手法用變態來形容也不為過,但他還沒聽說過徒手挖心臟的方式。


徒手是要把胸口的皮肉先打開來再伸進去挖掘心臟,在撕裂胸口的皮肉時就足夠讓人感到痛苦了,最後還要將心臟拔除。


中也相信太宰肯定是把一根一根的血管慢慢挑斷再把心臟挖出來,因為太宰就是如此變態。


「因為用不到了,當然就要丟掉啊。」太宰理所當然地說,「還有,我想喝點酒,中也你借我些吧?」


「用來漱掉嘴巴裡的髒東西嗎?才不借你。」


「我想也是。」


「你——」正想回罵些什麼時,中也被對方親吻。


這是一個不符合他們年齡的深吻。


「你幹什麼啊!」


「洗嘴巴。」太宰指了指自己的嘴說,「雖然好像變更髒就是了。」


「你這混蛋!」


那天太宰讓中也先回去,獨自一人前去跟首領報告。


大概是時間也不早了,等到他們回到基地時,已經凌晨兩點半,中也一直都是珍惜睡眠的人而太宰也明白這點,所以他才讓中也先回去睡覺。


要知道,之後才是忙碌的開始。


 


中也一直覺得,他的前搭檔是個怪人。


太宰身上留著的血被稱為黑暗的血也不為過,他的心、他的血、就連他的骨頭都是完全黑色的,只要在黑社會待過一段時日的人都會對太宰產生這種想法。


即便他已經不在道上也一樣。


「中也,我想喝酒。」


「付我雙倍價錢我勉強可以考慮看看。」


「嗚啊,你壓榨窮人。」


「我可是黑手黨啊、是惡的代表啊混蛋!」


「但你會幫背著重物的老太太的忙。」


「閉嘴啊混蛋!」


這樣的拌嘴就像是他們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中也在搭檔後不到一年就產生了這樣的感覺。


就像太宰與自己是不可分開的存在一樣。


有了這種想法,中也完全不能理解太宰當初為何要離開黑手黨。


那次任務的後續就是將太宰得到的情報分析後,不到一個禮拜他們就破了敵方的基地,等於是徹底滅掉整個組織,這種事情其實他們做多了也有點膩了。


不過那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現在的太宰已經不是黑手黨成員、中也則是黑手黨的幹部,因為組合之爭以及新雙黑搭檔的緣故,他們兩人的交集又再次多了起來。


感覺像是回到了從前,中也其實覺得有些高興。當然,他立刻否認了這個噁心的想法。


今天是難得的休假日,兩人都是。


奇怪的是平常除了工作之外,太宰是不會主動來找自己的,然而今天卻主動到自己的住處,說什麼偶爾也想來看看老搭檔的私生活順便打擾一下也挺有趣的。


無聊。中也心想。


「中也。」拿著中也從冰箱丟過來的啤酒罐,太宰忽然開口。


「怎麼了?」太宰盯著中也深棕色的眼,然後微笑了一下,「幹什麼啊,好噁心。」


「能噁心到你也不錯。」太宰笑著說。


青年之間就這樣互望了幾秒,然後其中一方主動開口。


「會很髒嗎?」


「哈?」


「那天晚上,你應該知道我做了些什麼吧?」


中也回想到了一年前,自己費了多大的勁才忍住不打破跟太宰在拷問期間不在場的約定。


「你真的幫他做了?」


太宰點頭。


「到什麼程度?」中也又追問。


「也沒多少,口交而已。」太宰一副事不關己地說道,「你應該也知道不少人都很中意我們吧?」


中也花了十秒才意識到對方在說什麼。


他們還很年輕,雖然被稱作雙黑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但俊美的外貌也足夠擄獲許多人的心。


黑社會是一個極大又複雜的組織構成,人數多到數也數不完,在這其中有那種傾向的人也是正常的。


「你知道那個人中意你?」


「當然知道,倒不如說想上我們的人有誰我全都知道。」


這人到底平常都在調查些什麼啊?中也不禁在內心吐槽。


「於是我跟他做了個交易。」太宰繼續說,「我跟他做一回,然後他把情報給我,他也知道自己被抓到是必死無疑,死前無論是誰都會想舒服一回吧?所以——」


「你這混蛋!」中也打斷太宰未完的話,一隻手已經握成拳頭往對方臉上打下去,意外的是對方竟然沒有躲開,就這樣倒在地上。


中也跨坐到他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前任搭檔。


「多愛惜自己一點啊混蛋!」


然而他發現太宰完全沒有在聽自己說話,那個眼神是格外空洞的眼神,像一團冰冷得他連骨頭都感受到刺痛。


「很髒對吧?」太宰問。


中也緊緊抓著對方的領口,太宰的手覆到他的手上,「很髒,對吧?」


他又問了一次。


對、很髒,髒得透徹。


那麼他呢?


「我啊,很討厭中也。」


「哈?一直都是吧?我也討厭你啊混蛋!」


明明能力是帶著那麼骯髒的污濁感,卻是個乾乾淨淨又清白的人。


太宰露出自嘲般的笑,然後他握著中也戴著黑手套的手問道:


「跟我做一回吧?」


那是一個邪媚、誘惑人的笑。


好髒啊。


「你有病吧你……」甩開對方的手,中也乾脆地就要起身,卻被拉住了下擺。


太宰俐落地解開他的皮帶。


「喂,太宰你——」然後太宰就含著本來沒有反應的東西。


好髒、好想吐。


「嗚、哈啊!等等、太宰——」太宰說得沒錯,中也確實單純,隨隨便便就起了反應。


啊啊,真的好髒……不過,還不夠。


「啊!」不用多久就射出來了,中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頂峰弄得雙頰羞紅,同時也喘著粗氣,「你、神經病!」


他指著太宰罵道。


然而太宰指是笑著對著他吐出舌頭,沾著白濁的舌頭。


「中也也很髒呢,到底多久沒有自己來了啊?」


「別以為你拐彎抹角罵我處男我聽不懂!」


「……中也。」含著口中的東西,太宰的聲音略微含糊,「我想要。」


我想要把裡面的骯髒都拋開。


我想要一個稱得上是乾淨的自己。


所以我一直在找機會。


「可以嗎?」


就算是要弄髒你也在所不惜。


「……神經病。」中也豎起中指,卻任由太宰抽掉自己的皮帶反綁自己的雙手。


太宰將他抱到沙發上,中也乾脆就這樣癱在上方。


之後做了幾回?中也自己也想不起來了。


他只知道太宰就像是在發洩什麼一樣,瘋狂地在自己體內灌進屬於他的東西。


第一次接吻還將含在口中的東西傳到中也口內,迫使中也將自己的髒東西吞下。


好噁心。中也心裡這麼想著。


吞下包含太宰的唾液的自己的白濁,中也除了好髒也沒辦法有其他想法。


「中也。」


太宰低沉的聲音搔著中也的所有神經。


「現在換你也變髒了。」


他說的不會是床邊的情話。絕對不會。


「就這樣沉淪下去吧。」


而我,則脫離了。


將骯髒的部分全部收去吧。


然後給予一個乾淨的我。


我再也不要被說是骯髒了。


 


Fin.


 


後記:實際上本來真的是要打【不眠症】的、然而打到兩千字時就發現歪文嚴重,一直在打髒字、所以臨時改成【潔癖症】


然後文中的人物情感狀態大概是:


一票人都想上雙黑、中也對太宰有好感但傲嬌不承認、太宰覺得中也明明能力名字聽起來那麼髒本人卻很乾淨所以他討厭中也(中也真的很單純)


所以太宰跟中也開車的目的是想污染中也、對中也其實沒有半點愛


他認為透過這種方式可以將自己體內骯髒的部分通通傳染到中也身上,這樣自己就乾淨了


看完後記這就一點都不HE了啊我說...


所以我到底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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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梦璃玲茗香 转载了此文字

一直在屯粮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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